了几天之后他就发现赤鸦是会说话的，只不过大多数时候比起讲话，他明显要更喜学猫叫。

以动的形态讲话时考的不是，而是更多的依靠灵力，声音也会跟兽形时有所不同，安明晦倒是觉得赤鸦的声线变化没有多大，即使是作为人来讲话听起来也还是绵绵的，像是个天真无邪的少年。

从某些角度上说这可以算是很让人幻灭了，以前如果让安明晦描述一下心目当中白虎的形象，那多半应该是英武不凡、气势人的，至少不会是这样乎乎整天撒的模样。

严重的话会死的啊。

“喵嗷嗷~”赤鸦撒似的蹭了蹭他的尾尖，猫科动特有的细长尾在半空中慢悠悠地摇来摇去。

“若是你总是这样，我可就要把尾收起来了。”

震惊地睁大了睛，赤鸦不敢置信地瞪着他，连尾都不动弹了，似乎是不敢相信温柔心的大狐狸竟然会说这么残忍的话来威胁自己。

三句话不离尾，对此安明晦也是十分疼。

“但是你要像这样好好讲话，我才能知你的想法，而且我也希望能跟你多说说话。”

“因为它好好看，又好呀。”赤鸦一边说，一边用脑袋来回蹭着狐狸尾上柔的，时不时还伸小小心地一，把刚才被自己蹭的重新理顺，“你把我压在尾下面的时候，我睁开睛就看到前全是红红的一大片，特别特别漂亮！我从天上掉下来之后第一次看到这么好看的颜，还这么！”

安明晦笑着应允，顺便用手指挠了挠小老虎

“可是那样叫才可啊。”他委委屈屈地辩解，“要可一才会讨喜的。”

“可以。”他无奈地应下来，“那你可否告诉我，为何偏偏这么喜我的尾？”

赤鸦现在对很多事情都缺乏认知，心思简单得像是张白纸一样，安明晦也不想这么快就给他输死亡的义，只婉转地：“总之是很不好的事情，要是你没能到我说的那些，事情之后……我们就再也没办法见面了，尾也就不会再有了。”

傻是傻了，但这么听话的时候还是招人喜的。

这对于现在的赤鸦来说可是件不得了的大事。

“……好吧，你喜就好。”或许这是灵兽的独特癖好吧，“尾可以借给你玩，但是你也要答应我，不论什么时候都不能对除我之外的人或妖透你是从天上来的，也不能被他们发现你的气息与寻常妖类不同，不然我们都会有危险的，好吗？”

“真的吗？你喜跟我说话吗？”原本蔫下去的尾一下又神了起来，兴奋地甩来甩去，“那我跟你说话，你不要把尾收起来好不好？”

这不是安明晦第一次说这件事了，赤鸦自然也是答应的，只不过歪着好奇地多问了一句：“危险是什么？有危险之后会怎么样？”

果然，在听见他这样说之后，赤鸦立刻张地，同时又加大力抱了自己怀里的大尾，似乎很害怕真的发生那事：“我不会让他们发现的，你要一直借我尾抱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