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他又能有什么可图谋的？事到如今只要他想，即使是要杀了诺亚也并不是什么难事。

凡信仰神的族，皆有所图。可是他如今已经无法赐下任何祝福或奖赏了，也几乎没有什么特别的价值，用神力直接消除存在的方法虽然有效，但消耗太大也不可能经常使用。

冷不丁听见这句问话，安明晦实打实地愣了愣，随后才微笑着反问：“我又能有什么图谋呢？”

之所以称其为虚影，是因为对方好像本不备固定的形态，而是呈现半透明的状态，外表也在不停地变幻，就好像是坏掉的老旧电视机，时而变成穿华丽裙装的女人，时而变成年迈的乞丐，时而变成肌虬结的男人，甚至还有各各样非人的族，每一个模样都不会持续十秒钟以上。

“您实在没必要在意那些家伙的看法。”安明晦把手里烤着的翻了一面，对于诺亚某些情绪的来由很是清楚，“您已经得很好了，Omega只是一个临时的标签，并不能代表什么。”

诺亚无法分辨面前这个天使说的哪一句话是谎言，哪一句话又是真实。对方令他捉摸不透，也总能让他到焦虑。

沉默了片刻，诺亚沉声：“凡信仰神的族，皆有所图。”

“……”不知是不是错觉，安明晦觉那只梳理着羽的手好像突然隐隐加大了力，只听后的人又继续，“为什么？”

“不要这样看着人

“所以请不要勉自己，在我看来即使是神祇，也未必要永远保持完无缺的形象，您已经足够大，偶尔依赖一下您的造又有什么不好呢？”

吧。”

“这一我好像无法否认。”信徒祈求神的庇护，神获取信仰之力，一向都是如此，“我不能改变您的想法，也无法求您的信任，不过这也没什么，您只要开心就好。”

天使的羽翼是颇为的，被这样直接用手抚摸难免会带起一些怪异的觉，但这是罕见的诺亚第一次上手就能得不错的工作，所以安明晦也不打算声叫停。

说话的同时，他也在思考该给诺亚什么工来梳理羽比较好，然而在他得结论之前，便觉到一只温的手抚摸上了自己的翅膀，动作轻柔地用手指一梳理着每一羽。

为了尽可能地节省下说谎的次数，他在谨慎地考虑了一下之后才温声回答：“因为我正是因您才会存在于这个世界上的，这本就是我的命运啊。”

“哎呀，多么善良的小天使，不愧是我最优秀的执行者。”

如今他的存在，对于安明晦而言几乎没有任何价值，甚至还要依附于对方才能存活下去。正是这样的事实令诺亚到焦虑难耐，并且不知该如何理这全然陌生的情绪。

听见这陌生而古怪的声音响起，安明晦立刻警惕地站起，展开翅膀遮挡住后的诺亚，双一眨不眨地盯着突然凭空现在面前的虚影。

“你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

开心就好，除此之外安明晦对于诺亚已经没有别的奢求，只要保持心情愉快情绪稳定，不要总是诱发情或者一言不合把人溶解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