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知，那次你穿着女的衣裙上去献艺，就算着面纱也还是被我一就认来了，我既气那些人这样羞辱你，却又看你看得睛都移不开了，看了好久才想起来该为你了。”

“我的皇后好不好？你不喜吵闹，我们就私下里偷偷办婚事，不要那些烦人的老东西跟着掺和，只有你我。”

这一夜注定不能成眠。

“要是能晚上十几年遇见他就好了，那样就能先让这些人知朕是个什么样的人，之后他再现，所有人都会对他激涕零。”

陆把玩着手里的玉玺，听着殿外不住地传来哭喊求饶声，神情依旧冷淡，却有着掩盖不住的疲惫，他像是闲聊一般与低守在后的李公公：“朕本来想着，勉个好人，个明君也还不错，天下安定，百姓富饶，朕也有心悦之人陪着。可是你说这人啊，日过得好了，就总想着去对那些不该的事多嘴多，没挨过打就总也学不会聪明。”

“呵呵……”

”

“你不必害怕，朕虽然不明是非，但总归还是不能忤逆了他的意愿，不会真的杀尽这里的人。”陆闭着，平静地，“不过朕为一国之君，一言九鼎，那就只能折中一下。但凡议论过他不好的，斩。若是没有，那就赏些银两自寻路。”

“陛下有心了。”

“嗯……”

陆就这样搂着安明晦，受着怀里的一一失去温度，眶里温的也止不住地落下。

“……”

“不行，我要治你的罪，你要跟我成亲，我的皇后才能抵罪。”

“你向来胆大包天，连九五至尊都敢压在下，有时候闹得过火了还要教训我几句，若是换了别的皇帝，有多少条命都不够你死的。”

儿时装作天真少年韬光养晦，夺嫡的过程中又要摆皇该有的气度风范，后来终于了皇帝，又有了安明晦在旁边着，是以从来没有人能够知陆究竟是个多么心狠冷漠的人。

“陛下恕罪。”

“……”

“来向朕揭发他人的，再多赏一倍。朕亲自来审，若被朕瞧贪图钱财说谎诬陷的，极刑。”

***

“朕有心杀尽天下人，可却又怕到了黄泉路上他生朕的气，真是可惜至极。”

殿外的血腥味已经逸散到了殿内，李公公站在帝王侧，闻着这令人作呕的味，说话时的声音都带着颤抖：“陛下……”

“……”

门外那些，正是那日不知死活地撞到他手上的那些个大臣，如今正一个一个被斩首——既然要置，那自然是要从这些自己送上门来的开始动手。

自生起，陆就从来不懂心，他只知这天底下向来者为尊，那些什么义对错，本就是弱者为图利益

“好吧，你若是累了就别陪我耗着了，我再替你手就陪你一起睡，你看你这手都冷成这样了……”

“安哥哥，我真的特别喜你。”

“安哥哥，你别睡了，我心里难受，你起来陪我说说话，就再说一会儿就好，再多陪我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