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没想到这个山人化之快，竟然会自己用手机简讯跟女生聊天了。吉安偷偷觑了一颙衍，他神如常，看来并没有从和关山聊天过程中发现他曾经被自己短暂冒充过的事。

梦境里他又现在河堤一类的地方，底下是过的黑河。吉安总觉得自己看过这地方，却想不起来这是哪里。

吉安看关山了，表情有困惑。

远传来学校的钟声，听起来很像是他们学校的上课钟。吉安只觉得自己心情雀跃，彷佛终于来到自己梦寐以求的地方。

＂对了，阿衍，你之前在简讯里说要我们帮忙的事，是什么？＂关山忽然问。

吉安有不是滋味，特别是颙衍说了这句话后，还微微垂下，彷佛真的心有所。早知他刚才就抢在前面说了，白白让这两个女的捡了便宜。

他依稀记得那两个女生在宿舍闹到很晚，记得颙衍亲自送他们宿舍，还陪他们走到女生宿舍门，三个人有说有笑的，把他一个人撂在后。

＂叫我阿衍就可以了。＂他说，又气，＂我自己很怪这件事，我从小就有自觉了。我的质……我跟一般人有不太一样，家也很特殊，我也习惯了。＂

而且说什么没朋友，明明还有他在啊。

＂不过，当着面说我不奇怪的人，妳们还是第一个，谢谢。＂

第12章

父亲说的话，他只会叫我好好念书。啊，我不是说颙衍同学很特别的意思……＂

吉安心中一惊，他把手机还给颙衍前，还细心地删除了先前冒充他和关山聊天的所有纪录，避免他发现端倪。

＂我知了，我们一定不负所托，阿衍。＂关山定地说。

颙衍摇了摇，＂我也只有一个初步的想法。总之请照着我说的，我在这里没什么朋友，能拜托的人，就只有妳们了。＂

那天晚上，吉安又了梦。

他怀着兴奋的心情，像胜利的狮一样，在河堤上漫步，看着远方逐渐西沉的夕。想到他平凡至极的人生，竟然也有这么开心的一刻，就忍不住多待了一会儿。

她说着低下了。吉安看颙衍停下手上的动作，彷佛在咀嚼这两人的话，表情有复杂。

＂喔，关于这个……＂

长滨好像也发现自己越讲越左，她忙摇了摇手。

＂可以是可以，长滨也是学生会的人，跟副理学长也不是不熟。但是阿衍，你这么，究竟是为了……＂

＂我、我的意思是，就是因为颙衍同学有常人的温柔，所以才能够接受我和关山这么奇怪的女孩……不是吗？＂

颙衍边说边看了吉安一，忽然凑近关山，在她耳边不知说了什么，竟是没让吉安听见。长滨也凑过来听，三个人围成一团。

他记得颙衍直到天快白肚才回到宿舍，而在那之前他就撑不住睡着了，手上还着到一半的纸莲。

吉安看两个女孩一下安静下来，关山的神竟似有动。吉安觉得自己越发不了解这位室友，看似木讷单纯，但利用起自己同学来完全不手。对方还是女生，吉安觉得颙衍似乎很擅长利用女为他的好度。

他抬看着两个女孩，关山和长滨也都注视着他。

直到太真的西沉，河堤上什么也看不见了，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