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是妇幼保健院，停车费四元一小时，薄松停好车步行回来，天力装饰一楼门外有个展台，一群人敲锣打鼓砸金，薄松被甩了满满脸的金，一路摘一路门，到一楼时满腹怒火，来回转了几圈，没找到他的业务员，不知人跑去哪了。

停车券在哪里领？”

薄松恍惚反应过来，林羽白已经很久没了，甚至不再拭瓶，光日日暴晒，客厅角落里的瓶分蒸，枝枯凋谢，像行将就木的人，垂垂萎靡在尘土中。

王军带着他上上下下，从一楼到七楼，把样板间转过一遍，看完后他问薄松：“薄先生觉得怎么样？我们正好赶上八周年店庆，预定有好礼相送，到一楼我们去会客区谈，我把设计图册拿给您看。”

天然香和人工合成的味，竟有这么大的区别。

薄松随意摸地板，上下打量材质：“知了，走吧。”

“那您看这边的”，王军带他走向左边，“这边是价位158至228的，装修公司的话，这价位就可以了。”

虽然创造不实际价值，但薄松不得不承认，林羽白装的草赏心悦目，房间像个小型园，时刻散发清甜香味。

“薄先生，请走这边”，王军在前面带路，“现在行业要求越来越严格，我们家是本市最好的家装公司，前几天电视台番播放我家的装修案例，这边都是地板样板，您可以自己选择，最低价158一平米，您是装修公司还是装修家里？”

“走吧”，薄松说，“下去再说。”

乌龙茶香丝丝缕缕飘来，苦涩中夹缕甘甜，薄松鼻，攥

薄松给她电话，她在通讯录上对比一番：“先生，联系您的是我们的电销人员，他能力不足，没法接待客，我给您找个设计师吧。”

“你们公司占了好几层楼，连停车券都没有，也太抠了吧”，薄松摇开车窗，看向对面医院，“呵，一小时十二，你们什么装修，脆找个人等在停车场，趁机抢钱多好。等着，我停到对面，一会回来。”

电梯在六楼停靠，双门打开，三个人走电梯，乌龙茶清香洇开，一个男人站在薄松旁，姿，鼻梁上架副黑框镜，两手袋，随意立在中间。

林羽白上，从来没有这些味。

两人登上电梯往楼上走，窄小空间里有烈的香味，刺的人鼻生疼，薄松向后靠靠，心这哪来的娘娘腔，的是两块钱一瓶的？熏死人了。

“您说哪个小王，电话请给我看看”，前台微笑看他，“我来帮您找人。”

林羽白喜草，经常订购当季鲜，在书房里放满瓶罐，设计不同的卉造型，摆放在家中各个角落。

最近几次回家，除了冰箱里还有，整个房间冷冰冰的，林羽白像个挖隐的鼹鼠，蜷在不见天日的泥里，抗拒接日光。

“薄先生，我们公司没有停车券，一小时十二元，您停在那就可以”，业务员和他通话，“我在一楼等您。”

“小王呢”，薄松敲敲前台签到本，“人跑哪去了？”

没等薄松回答，她挥手叫人过来，一个穿衬衫的男人走来，对薄松个“请”的手势：“请问是薄先生吗？我叫王军，是这里的家装设计师，请和我过来。”

“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