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你过去嘛？”，薄松拍拍桌面，牙签剔牙，“好么，早上饭都不，把我和连玉芬扔在家，过去面试，连工资都没聊来，那你过去嘛了，可别让人骗传销了，那我可捞不回来。不是我说你啊老婆，日过得好好的，你就别给自己找事了，一月挣那么三两千，扣了五险一金，连件好衣服都买不上，何必给自己找罪受呢？”

“哦，我房间里没有，你不用去”，连玉芬放下碗筷，抹嘴，“去别的房间找吧。”

林羽白捧着沉甸甸的公文包，像棵被雷劈中的白桦树，呆呆站在门，薄松换好衣服来，皱眉过来看他：“杵那当门神呢？手里拎的是什么？”

刚走到门，大门从外面推开，薄松挟一风门，在门踢掉鞋，抬看看，冲厨房怒吼：“连玉芬，你又不换鞋？！”

“又要嘛？”

“不用”，林羽白挣开对方的手，“我要去办卡，先不回公司。”

“哎回来！”，薄松上前两步，抓住林羽白肩膀，把人拉到边，“老婆生气了吧，别和我一般见识，我就是一夜没睡困的厉害，说话不择言，你要回公司吗？我送你过去。”

林羽白觉得哪里不对，转念一想又觉得自己多心，他在几个空房间翻找，半张卡都没有，只得下来换衣服，带好份证拎上餐盒，准备去办张新卡。

“行了，吃完赶上去，没什么事别下来”，薄松甩掉西服，把公文包扔给林羽白，“开了一晚上车，困的看不清路，老婆帮我拿着，我先换衣服。”

“办工资卡吗？这边离银行太远，猴年月才能走到，我送你过去”，薄松抢过林羽白的份证，随手丢车里，“上来吧，又不是没坐过，忸忸怩怩什么呢？”

没等林羽白回答，薄松劈手上前，夺走餐盒：“学会给自己开小灶了？行吧，正好我浑汗，这碗给我吃了，你自己再一碗。”

“这碗、这碗放的时间久，不好吃了，我给你碗新的”，林羽白缩起肩膀，睛盯着鞋尖，“你等等我。”

“暂时…还不知。”

“哎呀没那么多事，什么长了短了，能吃就行”，薄松拆开餐盒，狠狠挖一大，“喔，这芒果可真好吃，在哪买的？”

号手机号从来不换，所有账号的密码都是固定的，随手就能登上，他在一楼找不到卡，想去二楼找找，刚走到楼梯，连玉芬的嚎叫闯来：“嫂，你上去嘛？”

“阿松！”

新鲜草莓切成小块，智力大樱桃去掉圆，挖越南青芒果最甜的分…这些他心准备的东西，被薄松毫不客气吞掉，吃得啧啧有声，连化的炼都舐净。

“我去找找银行卡”，林羽白说，“在一楼找不到了。”

“我知了”，林羽白不想再待，转走向门，“我去工作了。”

林羽白不

林羽白轻轻磨牙，不想上前，低敷衍：“还好。”

“工资谈了吗，试用期多长时间？”

薄松心满意足，摸着圆的肚，冲林羽白挥手：“老婆过来，给老公讲讲，第一天上班怎么样？”

“哦哦哦哦来了来了，上换上换”，连玉芬丢开粥碗，匆匆跑到门，“对不起啊表哥，回来的时候太饿了，来不及换就跑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