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晋合上相册，长长叹气。

“都说来了，敲碎一块石，心情比原来好太多了，”林羽白抱住陈树达后背，侧脸贴在人颈窝里，浸泡乌龙茶香，“翁失焉知非福，很多事情我们都不希望它发生，可发生了也没有办法，只能放平心态向前看，说不定过段时间，会发现前的失意是暂时的，上天给了我们更好的选择。”

桌上有几杯凉透的咖啡，旁边还有速溶粉末的袋，两块饼丢在脚边，被踩成

林羽白最近工作时间不足，自觉对不起店长，烈要求和同事换班，延长两倍工作时间。

这门自动关合，在合上之前，林羽白低弓腰，一个箭步溜了去，隔着办公桌看到闭目养神的陈树达，陈树达仰靠上椅背，手臂搭在上，下冒一层胡茬，衬衫上的扣松开两颗。

助理面惊愕，但仍尽职完成工作，叶晋重新翻动相册，在第三页看到了林羽白，当时林羽白过来给他们帮忙，后半夜两又累又饿，困的直不起腰，靠在墙角蜷缩起来，像个耗尽电量的机人，塌缩成小小一团。

林羽白连连，前台把他带到小会议厅，让他稍作休息，他本坐不下去，溜到办公室门等着，隔着门向里面看，什么都看不清楚。

陈树达怔愣一瞬，放松下来，微微掀开，浸在沁甜橘香中，他抓住林羽白小臂，把人搂怀里，抚摸小猫似的，梳理林羽白发：“今天见的怎么样，该说的都说了么。”

在赵东看来，这尊大佛未来就是陈总的另一半，店面都是人家的，还分什么时间长短，可陈总严令禁止他多话，赵东空有一本事，哪个都用不来，抓耳挠腮浑难受，睁睁看林羽白忙来忙去，谁劝都不肯停下。

他左看右看，弯蹲在门，脑袋贴到门上，手指起，试图扒开球，看到更多东西，可惜这门严丝合，隔音效果极好，连声音都传不来，他在门焦虑踱步，来回走了二十分钟，房门咔哒一声，一个垂丧气的人走了来，边走边睛，耷拉肩膀穿过走廊，在办公区坍缩下去。

林羽白拧人后颈，陈树达疼的吱哇叫，肚咕噜两声，响饥饿号角。

白班晚班他都没歇，到了晚上快十一时，客人寥寥无几，他空在吧台坐下，|手机看看，除了广告没有信息，陈树达的对话框安安静静，不知在忙些什么。

“小橘是在安我么，”陈树达勒橘，橘清香，“小橘真好，好想榨橘啊。”

第44章

他睡着了，单薄衣衫遮不住风，后颈寒立起，薄松买回来，低看看林羽白，解开自己的外，给他披在上。

林羽白放慢动作，轻手轻脚过去，站在陈树达背后，手指在他太上，轻轻动起来。

这人之前不告而别，林羽白安自己那是人之常情，全都可以理解，可想来想去，不安仍爬上心，快到十二时没有客人，他锁上大门，一路跑到世通中心，坐电梯上到三十二层，前台竟然还没下班，给他指指灯火通明的办公室：“这几天陈总不在，技术错数据闯了大祸，把近两年的客资料都清空了，现在正在彻夜补救，不知有没有恢复的希望。陈总今天情绪很差，您要去看看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