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里迟疑了一下，最后只说了两个字：“好的。”

科里扭开门，他探看向两边，没有人，夜下这个地方显得过分荒芜了。

“停一下，妈妈，我不需要带这么多东西去。”科里忍住不开。

科里的行李少得可怜，他拎着一个帆布袋穿过客厅走到大门。达蒙太太跟在后，她举着仅剩的煤油灯为她的儿照亮。

科里坐在候车厅里昏昏睡，早上六，天空已经大亮。

科里细心地将睡着的琳达抱去她的房间，帮她盖上被。

“科里！”达蒙太太手疾快地挡住门，“科里，我亲的儿。我并不是想要命令你什么，只是他陪伴了你这么久，即使你现在这么的讨厌他。我的意思是，当初在我生下你的时候我才发觉我是多么的你。选择权在你的手上，我也不会去苛求，我仅是想要你站在他的角度上好好地替他想一想。当他健康地来到你边时，你会珍惜他的。”

“你也不能呆在这里……”琳达抱着科里的手臂。

“祝我好运吧，妈妈。”

去着煤油灯或者蜡烛。

琳达爬上床无力地靠着科里：“哥哥，你去哪？”

科里：“会有这一天的。”

琳达打了个哈欠：“所以小琳达还没生来？”

科里笑了一下，他的笑容浅得连嘴角都没有及。

科里走了去。

只是没有月亮，什么都看不清。

“威廉姆斯和政府给的钱，都在里面，我全都存起来了。去外面最需要钱，但也要节制一下。其实我最希望你不要拿这个钱去买酒喝，不什么酒都对你的……”达蒙太太停顿一下，她小心翼翼地换了个词，“对你的不好。”

那些事对他来说实在是轻而易举。

布袋很沉，科里摸得里面东西的形状，很明显，三个月前他的母亲欺骗了他。

达蒙太太拿着布袋走过来，科里的思绪被打断。

这时达蒙太太从衣柜最里层翻了一个布袋，科里在和琳达说话时一直看着他的母亲，他注意到母亲的动作，缓慢，费力，那瘦削的形让科里无数次地想站起来去帮助她。

凌晨三，外面依然漆黑一片。

“还有你上的大衣，不考虑换一件吗？觉上面残留的信息素有些势。”

他等着最早的一班火车。

“去旅行，亲的。”科里摸摸她的发。

“不了，妈妈。”科里裹黑的风衣，他站了起来，“很谢您的礼，请让我乞求您不要将我的去向告诉任何人，也请您不要担心。”

琳达从门一脚浅一脚地走来，她特别地想睡，却又不舍得浪费这么好的时机——和她想念的哥哥呆在一块。

即使是早晨候车厅里也坐满了人。

达蒙太太拢了下卷发，担忧：“衣服不用吗？洗漱用品，药，还有……”

“是的。”

科里整个都了昏黑中，这使人产生了一错觉，他永远都不会现的错觉。

达蒙太太把布袋放在科里的手上：“把这些带去吧。”

达蒙太太忧虑地望着科里，她淡蓝的睛里泛着泪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