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朝小七说：“你也走吧。”

展啸却说：“你倒是快，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展啸和他对视了一会儿，说：“跟我上去。”

展啸就笑了：“怎么，他觉得我儿不享他上的香，你也要这么说？”

易悬扶着他去旁边坐下：“您明鉴，我是为了跟渝哥同一件事来的。”

其实早该这样了。

展啸说：“签个字，都是你的。”

展啸没再搭理他，转而朝周起渝说：“难得你上门了，平时请你，你肯定不愿意来，我也不愿意再难为你。”

易悬：“不敢。”

展啸摆了摆手，那保镖退了回去。展啸转看了他俩一会儿：“你们以为我要什么？小周就算了，小易你也觉得我是个不讲理的人？”

小七还在劝那人，突然就听到易悬说：“要么你们在这死我，要么我了这张门，以后的事都和你们再没关系了。”

易悬还是恭恭敬敬地喊了声展爷。

易悬知，这一次他们离开，就是真的不会再认自己这个兄弟了。

易悬就算是这么想的也不可能这么说，忙：“当然不是。”

周起渝平静地看着展啸。展啸和展晟长得很像，但到底年纪在那儿，仔细看看又不是很像。周起渝记得当初展晟刚死的时候，展啸几乎就快疯了，翻天地的找凶手，可对方也家大势大，最后闹了个两败俱伤。当时周起渝被着给展晟守灵，心里还在想这真是活该，儿活着的时候不好好教，有什么脸怪天怪地怪社会。

小七：“易悬你他妈是疯了是吗？！”

周起渝低

三人到了书房里，很快律师也到了，捧一叠文件搁在周起渝面前。

展啸的语气很平静，像他这样的人讲话通常都是很平静的，因为这样就够了。

可巧展晟他爸在家，可巧周起渝也在。

不是没人想真的打他一顿，但都被边的人拉住了。过了会儿，也就没人想真动手了，纷纷骂咧起来，先前揍易悬那人率先走了去，去之前扔了句“老怕晟哥在下面不想看到你”。其他人也纷纷地走了。

展晟他爸在给儿上香。自从独死后，展啸就仿若一夜苍老了数十岁，心气儿也快没了，手上的买卖收了很多，再被其他几家趁机给压走了一半。说得不好听，展啸现在就等于在养老了，也只能养老了。

周起渝其实说的都是实话，大实话。

他接过香，到了香炉里。

易悬把狼藉的房间大概收拾了一下，就离开了，去了展家，展晟的家。

问：有你们不要脸吗？

易悬心中一，急忙挡到周起渝前，求情地喊：“展爷……”

易悬犹豫了一下，看了周起渝。

说完，周起渝就走离开。

小七垂死挣扎地劝他，最终也只好死了心地走了。

周起渝突然开，说：“既然陆怀的事与展先生无关，我就告辞了，不好意思打扰了。”

易悬：“很可能从这一刻开始，我才清醒过来。”

展啸把燃的香递给易悬，示意他上香。

门的保镖拦住了周起渝的去路。

小七不走。展晟是救过易悬，可易悬也救过小七。

展啸又说：“易悬啊，你很久没来了，恐怕不是为了看我，也不是为了上这香吧？”

展啸：“哦，他让我还他一个人，但我去哪儿给他找个人来还？这人是能说变就变来的吗？要我有这本事，我还至于当个没儿送终的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