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大院长拍了拍小雷的肩膀，随即回过来，面无表情地说：“各位，据可靠消息，从下周四上午开始，将会有源源不断的困难病人来门诊就医。”

成政委摇了摇，倍无奈地说：“我们的行为本就是在打边球，再说这件事又牵扯到现行的医疗卫生制度，上级不会支持、媒不会曝光、地方政府不会同情，能全而退已经很不错了，怎么给他们颜？”

“巧妇难为无米之炊，你拿什么跟人家打？”许师长狠瞪了他一，没好气地说：“我算是认清你小的真面目了，整个一唯恐天下不的愤青，在地方上折腾不起什么风浪，就穿上军装祸害我们来了。”

成政委反应了过来，顿时皱起了眉，在椅背上猛砸了一拳，咬牙切齿地说：“哪个单位得？”

田大院长上了香烟，了一后，吞云吐雾地说：“病人来自四区七县，我们不但要给他们治病，他们吃饭，完了之后还得把他们送回去。”

空军医院搞军事演习，名正言顺，谁也说不什么来。成政委乐了，禁不住地笑：“姜还是老的辣，沈教授的这个主意办法我看行！”

“有多困难？”贺教授一愣，忍不住地问了句。

“无分文。”

“主意倒是有一，但需要师领导和各位的支持。”田大院长抬起来，一副成竹在的样。

“去外场！”

说话间，考斯特已越过外场的，停在了飞行塔台前。等候多时的许师长和王政委，刚上客车就严肃地问：“小田，什么事了？”

田大院长可不吃这一，偷看了一正着闷烟的王政委，一脸谄笑地说：“愤青是什么？愤青是愤怒的青年。从大泽乡揭竿而起的愤怒农民，到新文化运动中愤怒的文人，还有五四时愤怒的学生和工人，每一次运动都与愤怒有一不可割舍的关系。

同时空军医院就这么大、就这么人，一下来那么多病人，本就顾不过来，连站都站不下，还看什么病啊？就等着事吧。

“还能有哪个单位？”田大院长摇了摇，苦笑着说：“人家可是铁了心的想扼杀襁褓中的空军医院，除了接招之外我们别无选择。”

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如果不给他们颜瞧瞧，那他们肯定会接二连三的招，我们是应接不暇，一个不小心就会败名裂。他们想一劳永逸的解决问题，我们又何尝不想一劳永逸的解决问题？”

“这的确是个好主意。”

跟他们相比……我差远了！再说他们说得多得少，

贺教授权衡了一番后，沮丧地说：“国家都搞不起免费医疗，更何况我们呢！小田，还是听沈教授的吧。先把前这一关过了再说，以后的事以后再谈。”

田大院长环视了下众人，突然脸一正，异常严肃地说：“但这只是个解燃眉之急的办法。我们关几天门是没问题，可总不能永远都关门吧？事关大的经济利益，什么下三滥手段的他们都使得来。

“太无耻了！他们就不怕老百姓戳脊梁骨吗？”贺教授急了，握着拳老羞成怒的咆哮。

谢天谢地，不是什么医疗事故，但问题却比医疗事故更严重。田大院长的一番介绍，把许师长和王政委气得牙，恨不得现在就骂他个狗血。可想到贺教授是低收费的烈支持者，如果真表这个态，那专家组立会收拾行李走人。

四区七县看不起病的患者并不可怕，毕竟空军医院的条件摆在那里，除了诊治常见病之外，本行不了那些难度、成本的手术。就算来一万个病人，两百万就能把他们打发走。就怕这导火索被燃后，会有无数看得起病的人跟风，要是现那情况，那后果将不堪设想。

愤青的愤怒，代表着一神状态。他们的愤怒是真实的，是有理想、有情的。他们可以怀着一颗真诚的心去天a门集会，他们会在海死后集焚烧诗集纪念那位早逝的诗人，他们可以在横时持自己的理想。

看着师长和政委那两张晴不定的脸，田文建小心翼翼地说：“二位领导，我们现在是退无可退了。这一仗必须打，还得打赢！”

沈教授意识到现在是危机公关小组发挥作用的时候了，想了想之后，突然笑：“其实这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我们脆就当什么都不知，等他们全准备好了，来一次军事演习，举免战牌，让他们把人砸在手里，看他们怎么收场。”

田文建摇了摇，凝重地说：“金杯银杯，不如老百姓的碑。如果我们挂免战牌，那之前所的努力，就全付之东了。”

招呼他们一起上小雷开的考斯特。二人爬上客车，才发现康教授的老伴、危机公关小组副组长沈红瑶也在。

关门容易开门难，就算避过风将来还得面临这个问题。贺教授想了想之后，忍不住地问：“小田，你是不是有主意了？”

“师长，您也太看得起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