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X酒店，送净衣服过来。”

“你人来就好了，不需要送我礼。”程歆笑着，“如果你非要送我礼的话，嗯……我想想，到时候和我一起唱首歌好了。”

接下来的几天，程源像是消失了一般，没有再现在顾衍的视线里了。

“红场街212号。”程歆。

有些失神的看着天板，摸了摸旁边早已没了温度的床，程源有些抑制不住的笑了起来，笑的酣畅淋漓，直到笑的有些脱力了，程源才停止了这一自的行为。

程歆把话筒递

☆、第十章生日

枪上安有消音，所以这几枪并没有引起什么恐慌。

在学校时，顾衍会几节课来睡觉，毕竟他也不是铁打的，如果每天都缺睡眠，长期下来怎么可能受得了。

年少轻狂，桀骜不驯，情而洋溢。

“顾衍，你今天不上班吧？”程歆的声音突然传了过来。

程歆向来是个低调的人，自然不会选择像夜那样的地方。

这天是顾衍的休息日，在学校补足了觉的顾衍心情非常愉悦，难得一天可以回家自行安排，他能不愉悦吗？

源昨晚睡下后，睡得并不好，只是一直在梦，梦到顾衍温柔的对他笑，梦到顾衍亲他，梦到顾衍说他，但下一秒又推开他冷冷的说恨他，梦到顾衍用满是恨意的神看着他，梦到顾衍用枪抵在他，这些场景就跟走灯似得现在程源的梦中。

红场街212号，一般简称为红场，这个ktv，不像夜那般奢华，但也是设备齐全，算得上是价比很的ktv。

换上了新的弹夹，程源把手枪放在了一旁，扶着腰找了会儿手机，拨了个电话。

直到嗓有些了，程源才停止重复顾衍的名字，坐了起来，眯了眯，看着自己前重重叠叠的人影，伸手把枕底下的枪摸了来，熟练的上膛，兴致怏怏的朝着前面开了几枪。

顾衍跟着程歆一行人到了红场街212号，有几个场王在，气氛很快就被炒了，看着边一群年轻男女情洋溢的模样，顾衍觉得自己好像又回到了曾经的那段学生时代。

“今天我生日，我跟其他几个同学打算去ktvhigh一下，你一起来吗？”程歆问。

“好。”顾衍答应的快，他就不信在这ktv还能遇到程源那个bian态，随即想到了什么，踌蹴，“生日礼我下周一补给你。”

程源醒来时，角竟是有一丝泪痕。

“顾衍……”低沉而充满磁的声音响了起来，程源觉得他有些疯了，哦，他似乎本就是个疯。

顾衍也乐得轻松，还是跟以往一样，早上去学校，晚上上晚班，上四天休息一天。

“顾衍顾衍顾衍顾衍……”程源嘴里只是不断的重复着这两个字，语气中的偏执令人不寒而栗。

“……”作为一个在ktv工作的人，顾衍真的不想把难得的休息时间荒废在ktv里，可是程歆是他在这里唯一的一个朋友，又是对方生日，不去实在不好，只能问，“哪个ktv？

正在收拾东西的顾衍抬看了坐在自己前面的程歆，，“嗯，怎么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