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而受到两与上次来招惹她们的家伙有些相似的气息，两只女鬼的睛亮了亮。可想而知撞上自己的创造者时的尴尬。

闻言沈慕离脚步一顿，中惯有的对世界的讥诮之意收敛了几分，却更显得荒凉。那又怎样呢？几十年的人生如沧海一粟，温情太过短暂，他若是因这温情而化那才是可笑可悲，沈馨也还没有重要到这个地步。这世界上能陪伴他的只有自己，唯有自己。

人心之恶既然无法除，那么她们就不会死。

“

等到走去一段不远的距离时，乔薇忽而开问：“她们……”

故地重游，沈慕离却完全没有半分怀念欣喜之类的情绪。他象征地问了一句两鬼愿不愿意离开，得到对方沉默许久之后的摇。她们不同于那些由人变成的鬼魂，这座镇是她们存在的本，本无法割舍。沈慕离也料到了这个答案，于是吩咐两个女鬼不要打他接下来的安排之后，便准备离开。

乔薇闻言不知是喜是悲。她望着沈慕离的背影，无声叹了一气。“沈阿姨是一个很好的人，她很你。”所以，请不要一直消沉下去。我看得来你也很在意她。过去了只能是过去了，所有人都只有向前看。

“果然她们并非纯粹的鬼魂。”乔薇皱眉，“那么等到事情尘埃落定，她们会迎来怎样的终局？”

造主的力量很大程度上决定了造的潜质，沈慕离的力量绝对算不上弱。因而给了两只女鬼为非作歹的能力。一直以来也不是没有士来收她们，但都被化为了她们的养分。她们为这座小镇的怨气滋养，本就难以清除。真正有行又有底线的人是不会轻易手此事，什么因得什么鬼而已。更甚至她们背后显然有人，一般人也不会想得罪她们后的人。剩下的那些有的年轻气盛未看清因果，有的便是见利开，想要借她们扬名了。手此间事本就与她们结下因果，而她们也并非良善，是以双方冲突唯看谁的手段更好耳。

乔薇听见沈慕离轻笑的声音，带着他特有的讥诮之意，“你还真是滥好心。”

……

很快他的脚步恢复了正常，似乎那一瞬间的停滞从来不曾存在。可乔薇却微微勾起了嘴角，她知这一切都并非她的错觉。

电视里的新闻轰炸着沈馨的脑，看着那熟悉的人，她的脑一片空白。多年以前的梦魇再度向她袭来。她仿佛再度回到了那暗的小镇，手脚没有力气，玻璃杯没有了双手的辖制而摔落再低，溅起、玻璃渣无数。

况且她此时的心神被这破败的地方给占据了，很难想象如沈慕离那样在上如坐云端的人是自这里。唔，也不能这么说，毕竟对方前世不知活了多少年。那一风骨礼仪是刻在灵魂里的东西。

“你看来了。”沈慕离肯定了乔薇的猜测。

“放心吧。人心之恶哪里是那么好除的。”沈慕离没有回，留给乔薇的只有一个背影。

乔薇当然不会拒绝沈慕离。他们这一行的自有自己判断的依据，乔薇也不觉得以沈慕离的骄傲会在这事情上欺骗她。她又不是老古董，对待非恶鬼还是比较宽容的。

沈慕离只是扫了她们一，便对着乔薇：“她们并未犯下什么大过，便饶她们一命吧。”虽是商量，却更像是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