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嘉屏息凝神，等待下文。但乔安并没有继续说下去，“就这么多。”

“那是什么东西？我只是想来大城市讨份生活而已。听说王的待遇不错。”

尽看样是把她惹了，但艾嘉还是大松了一气，啃了几晾凉的烤。也不知他们是从那里找来的源，嚼起来活像革。

艾嘉若有所思。以前似乎也听到他们提起过，然而这并不是他任务的一分，所以他也没怎么在意，没想到这竟然是关键的一环。看来回去后又要在笔记上添上一笔了——事无细。

“哪怕希望再渺茫，也要试试看。”约翰逊嘴里还嚼着东西，声音听起来十分沉闷。

就算这样他也不能说。艾嘉不能冒着使帝国计划功亏一篑的风险去朋友。毕竟“乔安”这个名字……“我——”得编个像样的新理由来，应付李嘉图的那个有约翰逊在算是用不了了，“其实……”

“预言的事，我是小时候听族里的先知说的……”乔安继续说着，“‘等车自己转动、飞鸟大于海兽、河中淌着黄金、亡灵游于人间’……”

“关键在于，如何实现。”约翰逊沉声说。他说完这一句后，又举起烤，撕下一，费力嚼着。

“河淌着黄金”……看来引乔安的就是这个了。

气氛一直僵持着，三人默默对付自己手上的，直到乔安放下烧烤叉，拍了拍艾嘉的肩膀，“你不是个会骗人的人。”

但光是这一句话也够人震惊的了。实现？这也是能实现的么？不说“车自己转动，飞鸟大如海兽”，单说“河淌着黄金，亡灵游于人间”就知绝不可能吧。

又是只有他一个人不知吗？艾嘉控制着脸上的表情，考虑着究竟要不要显自己的无知。可惜他的演技最终还是不能收放自如，乔安惊讶地看着他，“怎么？你不是为了‘预言’吗？”

连这最关键的一也被看来，那他更没什么好说的了。艾嘉乖乖闭嘴。

了同样的意思。

?　　乔安白了他一，“我懒得你说实话。不过我们可都是真心把自己的情况说来的，你保留自己的隐私我不涉，但最起码的对哥们儿的真诚和信任总得有吧。你要是连这个也不到，那我也不稀罕你这个朋友了。”

“关键在于？”她说的神乎其神，连艾嘉都忍不住好奇起来。

“我们族内，相信预言的人并不多。不巧的是，我就是其中之一。他们选择相信奥哈虚无缥缈的许诺，我倒是觉得‘预言’来的更为实际。”乔安狠狠地咬了咬牙，“至少，这是能通过我的努力实现的。”

?

☆、国内变故

“你别不信，这就是全了。”乔安在他背上拍了拍，“但它还有下半段……关键就在于这下半段上。”

那么以此类推的话，难派洛特看中的是“飞鸟大于海兽”吗？难不成他是想提一下“寒极地

就这么多？他们千里迢迢来到维渥，只为这么没没脑的四句话？艾嘉忍不住摇摇。

艾嘉突然想到“预言”的其中一句：“亡灵游于世间”。看来约翰逊为的是他那个去世的妹妹了。

“真是的，看你那副不情不愿的样，还以为老娘娶你呢。”乔安抓了抓发，气急败坏地说，“不说？不说就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