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心抬起的手还在半空，呆呆地看着他，唐棠继续说：“我本来还以为是我爸骗我的，但结合目前，八*九不离十是真的了。猎杀度母，还有一个广为人知、威风堂堂的名字，叫封战役。仙联盟么，无论是鼎鼎有名的，还是籍籍无名的都参与了。包括现在的云山琴宗、燕门鬼宗、萧氏丹宗。仙修与修为了相同的目标，放下芥，携手并，共同战斗，一起牺牲！啊，多么天动地、舍己为人！除了官方认证的史书上寥寥几笔，没有任何典籍杂书载那场惊天动地的战役。多少人啊，就活了唐灵钺一个。所以呢，唐门历任宗主心里都想，他要不是佛，就是那个了。”

唐心眯起睛思索，忽然瞪圆了伸尔康手，“你还是不要猜测了吧，我想再多活几年。”

门外路过的唐灵钺不凑

唐心连忙要捂耳朵，可惜来不及了，唐棠像念顺溜似的飞快地说：“昔日仙两猎杀度母，唐灵钺把他们都杀了。”

“……不，是为民除害吧？”唐棠说得颇没底气。

“倘若剑尊真当吃了菩萨转世，成大颠覆乾坤，唐门该当如何？”他目光灼灼地看着唐棠，为发小，他自然知晓对方的野心，却不知唐棠会作何选择，是追随唐灵钺傲视苍生，还是守者本心？

唐棠咬一豆沙包，嚼吧嚼吧说：“唐门好歹修了几千年的仙，没理由这么自甘堕落改投吧。若真到那一步，自当清理门。不过唐灵钺这个人，我和燕葳都看不懂。你说他若是大，为何封战役结束后就行闭关，整整三千年不江湖浪一浪？若他吃了度母已经成佛，为何仍旧留在凡间？他是万剑至尊，既不迷恋权势，也不向往红尘，苦行僧似地修了三千年，突然关又是为了什么？”

”估计可能约莫想再吃一次？”

☆、19

唐棠把最后一包扔嘴里，“不过还是得未雨绸缪。放话去，目前唐灵钺执掌剑宗天师堂。让外的人都明白，剑尊祖真真切切地关了，没事少惹他。惹了自求多福。倘若唐灵钺哪天吃了空准备统领颠覆三界，还得靠大家联合起来对付他。”

唐心瞬间惊愕地瞪大睛，“那么……韩、他……他们两个？“

唐棠一脸痛心疾首，“估计可能大概是的。”

初时的震惊逐渐过去，唐心脸上的表情慢慢变得严肃起来。他倒不是有多尊崇佛修，只是对这钟灵毓秀的少年颇为惋惜，明明什么都没错，若是落得这样一个下场，实在令人遗憾。

唐心：“我有一个问题……我们这样算不算欺师灭祖？”

唐心失语半晌，好不容易找回自己的，吞吞吐吐：“他吃了度母菩萨，所以一战成尊么？”

“因为情。”唐心看唐棠眯起危险地打量他，又连忙补上一句，“我开玩笑的！”

唐棠沉默了会，觉得自己实在憋不住，迫不及待地要和自己的好基友分享这个小秘密，于是叹气：“有些门派秘辛，只有宗主和大长老才有资格知，并且要负责杀人灭哦不是，是掌握舆论风向，适当公关。我想，等你爸退休，你就是大长老，所以我现在和你说也无妨。”

唐灵钺冲冠一怒一苇渡江……唐心，我有个大胆的猜测，韩映澄是什么来，你应该懂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