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尤青，”尤东南还是转过，对柯以淼说，“哥没事，你不要再这样说了”

当初尤青离家走跑到他们家里的时候，柯以淼和尤东南还养着一公一母两只乌，它们天天在缸里面慢吞吞地爬，趴在台上晒太。

那真是漂亮的，瞳孔清澄透亮，又像是海。黑暗黯淡了柯以淼的面容，只有一双与原来的相似的睛亮着，里面曜着火光，痴望着尤东南——一如当年。

后来有一只寿终正寝，另一只也开始绝，没几天就死掉了。

他低下，握住了柯以淼的手腕。

为了这件事，柯以淼一整天都在嘲笑尤东南。

尤东南直接恼羞成怒到不理他，果断再次离家走，牵着贴心懂事的弟弟去外面葬乌。

尤东南突然笑起来，他在对着尤青这个弟弟的时候，始终是柔和的。

柯以淼又被尤东南摸了脑袋。

尤青特别认真地对他说，“淼淼你再不要笑话哥哥了，你们相信我，我真的是乌呀，南南很喜我，所以才会难过的。”

柯以淼说不话来。

柯以淼又听见尤东南说，“等着急了？那我们现在就回家，你不能跑。”

只是声音带着哑，“你怎么跑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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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以淼看着尤东南亲吻那件衣服，他看上去孤单极了。

他一秒都等不了，立刻走了去，站在尤东南的后，对他叫，“东南。”

尤东南看着他愣了足有十秒钟。而立之年的人了，现在居然显得有些傻傻脑的，看上去没了主意。

那时候尤青瞪着圆溜溜的睛，一脸认真地跟尤东南说，“哥哥，我是你的小乌，我占了这来跟你别，你不要难过啦！”

那团火了温柔的情态，“你缺什么了就来告诉我，记得别逞。”

这就是吃了尤东南上学的时候太严肃，没有外号的亏。

柯以淼很慢很慢地说说，“我不是尤青，我是柯以淼，”

尤东南肩膀颤了一下，但不是因为害怕。他转过的时候，柯以淼看见他脸上是充满了不可置信和明晃晃的欣喜。

但是他转过就笑得肚疼，椅都差翻过去。

当初尤青将柯以淼认成是自己的哥哥而是有原因的，柯以淼的睛和他的长得很像。

尤东南沉默着，他不说话，后的江拍打青石板。

他声音很低，以至于被江风散了，便轻幽幽的，倒是有些像鬼祟之音了。

第12章

尤东南用哄骗小孩的语气对他说，“这回你也不小乌了么？变成淼淼了呀。”

他们回到家，尤东南坐在书房里看书，渐渐地趴到了桌上，额抵

柯以淼一脸慈地摸尤青的脑袋，“好好好，哥哥也喜你。”

他又仰起脸，话语中带着急切，“我没死！”

他底泛酸，脑海里反复想着：要告诉他。

柯以淼没什么觉，反倒是尤东南伤心了好几天。

“你相信我……”柯以淼侧过，手腕被尤东南攥得发疼，“是真的！”

他怕尤东南不信，还躺到地毯上，靠垫放在自己的背上，像个小乌似的，傻乎乎地挥爪。

“我到寺里问过了，说那边有冷，就带了几件你喜的衣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