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但我不明白……”雅各本想问阿尔伯特，但还是立刻避开

雅各此时也看到了阿尔伯特，脚步顿了一下，嘴有些颤抖，两死死地盯着他看。埃尔没有注意到雅各的异样，乐呵呵地说：“听阿尔伯特说，你在他家潜心创作，我和梅兰妮都很为你兴，期待听你的大作呢。”他又转向阿尔伯特，“老兄，没想到你还会照顾人，雅各在你家一住，气可比上次好多了。”埃尔没看到雅各刚才还红的脸此刻已经很苍白了。

“闭着睛也能弹吗？”

“对了，您有没有听说您父亲和哥哥都快要回法国了？他们回来正能赶上您歌剧公演，真是太好了。”

“你们都天赋秉异、聪慧过人，我很放心。”阿尔伯特随，“等我重新开课的时候给我一个惊喜吧。”

“这次选第二等级代表，您怎么不参加呀？我们很多人都想帮您拉票呢。”

啊……（对，我指的是悲惨世界里的ABC青年）

“是啊是啊，我在我父亲的选票上看到维涅的名字，还以为是您，没想到是您哥哥弗朗索瓦。”

济济一堂的宾客们好像没听到这个陌生的名字，继续声笑语着，只有阿尔伯特猛地抬起，望向正站在台阶上不知所措的雅各。雅各果然穿了阿尔伯特亲自给他挑选的浅蓝礼服，礼服看上去很合，把雅各映衬得朝气蓬，俨然就像里那个一腔理想主义的小画家丁。

阿尔伯特注意到埃尔对雅各已经直呼其名了，知埃尔本着“阿尔伯特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的原则，自来熟地把雅各当成了好朋友。毕竟，前几天他天天在埃尔家里蹭饭就是以“不想打扰雅各创作”为借，也时常说起雅各的创作动向，给了埃尔一他和雅各变成了知音的错觉。他可不想让埃尔他们知自己和雅各关系的真相，也相信雅各不想声张去。于是他只得生地对雅各说：“我让您练的序曲，您练了吗？”

“雅各?莱格里斯先生！”门的男仆声宣布。

“听说您天天在雷耶歌剧院排练，跟那些人混在一起，不会有失您的份吗？”

“练了。”

他看到梅兰妮和埃尔双双向雅各走去，雅各弯腰吻梅兰妮的手，三人微笑着谈论着什么，一同走了宴会厅。阿尔伯特了气，向周围的小们微微欠，挤了人群，向他们三人走去。

第七章公众场合

阿尔伯特敷衍谈笑，黎的贵族们选第二等级代表是前几天的事，他忙着排演歌剧和批改雅各作品的事情，本无暇参与。素来衷政治的埃尔倒是拳掌，劝他一起参加竞选，也被他推辞了，说是兄长弗朗索瓦早已决意席三级会议，他这个弟弟的就不去抢哥哥的风了。实际上，就连此刻，他的心也不在调`情和议政上，而是频频向门看去：雅各还没有来。

“弗朗索瓦这次当选第二等级代表，恐怕就是沾了您的光啊！”

“爵先生，您最近都在忙什么呀？答应我们的钢琴课和声乐课都不上了，就不怕我们退步吗？”玛格丽特?德?杜波瓦小和几个女友围在阿尔伯特旁，嗔地问。

阿尔伯特心不在焉，只冷冷地答：“我排的是我自己写的东西，怎么会有失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