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七八糟的假设扰得叶容森心神不宁，整整一个下午他都不停思索着程曦禾是不是对那个男人还有所留恋，他嫁给自己又是不是退而求其次？

叶容森第一次知自己是个心狭窄的人，他竟然无法容忍程曦禾过别人，这就像

纪寒的问题问得程曦禾有些措手不及，他微微垂眸，像是沉思了一会儿，转而给了一个模棱两可的答案，“大概六岁？”

叶容森心想，他确实不记得你了，但你心里却一直藏着他。

“之后呢？你们没见过了？”纪寒的好奇心被勾了起来。

纪寒扯扯嘴角，“也不是很疼……”

“那就恭敬不如从命啦。”纪寒想起大学时代经常来叶容森家蹭饭，但毕业后各奔东西，即便时常保持联系，也没了曾经那么密的联系。

叶容森会不自觉地想象程曦禾的初恋是个什么样的男人？他与那个男人比起来到底谁更好一？那个男人是不是也像他一样喜程曦禾？如果不是他捷足先登，程曦禾会不会已经和那个男人在一起了？

“因为是在妈妈的葬礼上见过，所以才会有印象。”程曦禾看着叶容森，想从那张平淡的脸上找到些蛛丝迹。

纪寒和慕珩留在叶家吃完晚餐，又稍微逗了会儿睡醒的叶云，两人便告辞回家。晚上叶容森躺在床上辗转难眠，好几次他都想要起询问程曦禾，到底喜他多些还是那个男人多些？

程曦禾的话让叶容森的心狠狠一，但表面看起来还是平静如，似乎完全未被对方的话扰心神，甚至还用轻快的语气问，“那么早的事情还记得？”

四个人就这么坐在客厅喝喝茶，聊聊天。后来纪寒觉得这么聊天显得有些乏味，便玩起了真心话大冒险的游戏，到程曦禾的时候，纪寒搓了措手，两放光，“曦禾，你的初恋是什么时候？”

“我看到你后面有脏东西，想帮你掉。”慕珩面坦然，丝毫看不是在撒谎，“不小心疼你了？”

“我跟他只是一面之缘，没办法比较吧。”程曦禾见纪寒杯里的差不多没了，正好是个结束话题的好时机，他拿过纪寒的杯，“我帮你去添。”

极寒大吃一惊，“没看来你那么早熟啊！”

程曦禾离开后，纪寒不可思议地惊叹，“容森，在今天之前，我一直以为你才是曦禾的初恋，真是没想到啊。”

留下一起吃饭吧，到时候云也应该醒了，他的觉不长的。”

话音刚落，善于察言观的慕珩已经发现叶容森的脸发生了变化，他想劝阻不识相的纪寒继续追究底，但对方似乎完全没有发现叶容森幽黑的双眸变得邃。

慕珩没想到纪寒神经大条到这地步，他将手伸到男人腰后，不轻不重狠狠了一把，疼得纪寒两条剑眉皱，夸张地龇起嘴，“小珩，你什么啊？”

“嗯，没有了。”程曦禾淡淡一笑，“他应该不记得我了。”

不仅纪寒，连叶容森也天真地以为自己是程曦禾的初恋，毕竟他从未想过程曦禾会喜上他以外的人。虽说每个人都有过去，但程曦禾曾经喜的人就像是一个疙瘩，无论叶容森怎样极力不去在乎，他自始至终就在那里。

纪寒继续不死心地追问，“那他和容森，谁比较好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