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怀宇的保证多多少少安了顾思忐忑不安的心情，他不知李怀宇的话有几分真假，但他愿意相信他们能从此到白。

顾思念的手在李怀宇的上缓缓握，却什么也没抓住。好不容易被压下去的惶惑再次升腾于心间，顾思念有随时会失去李怀宇的可怕预，他略显慌地搂怀中之人，张地低声问：“你会离开我吗？”

李怀宇果然随意收拾了一下，在离下班还有二十分钟的时候就拉着顾思念悄然溜了。他生平第一次早退，心里不免有好孩第一次坏事时的张，但是又有些莫名的兴奋。

他们俩相拥着，各自心中都有着沉痛的顾虑，可又无法对彼此倾诉，就这样陷了奇怪又痛苦的互相折磨。他们渴望靠近，却都自视甚微；期盼永恒，却惧于表达。

“不了，直接溜。”恨不得长在办公室一直工作的李经理居然会早退，这让顾思念倍惊讶，但他还是立刻从李怀宇上爬了起来，乖巧又安静地坐等李怀宇一起回家。

“有。”顾思念一边温柔地注视着李怀宇清秀俊朗的面容，一边悄悄地与他十指相扣，“但我还是很喜你。”

他不是没有过“顾思念是不是喜自己”这样让他怦然心动的念，可说到底他只是一个被包养的情人，又怎么敢这样自作多情？

李怀宇的心顿时揪了，眶也有些，他艰难地上下动了一下，声线有些颤抖，“我不会离开你的……”然而他在心里苦涩地想，等顾思念恢复记忆，恐怕会主动离开自己吧。

顾思念缓缓睁开看看手表，咕哝：“还没到下班时间呢。”

短短的时间里李怀宇把三年来与顾思念的集大致回想了一遍，发现自己始终无法看透这个人。最开始他们之间明明只是最简单不过的易，可顾思念偏偏像对待真正的恋人那般照顾他、关心他，甚至尊重他。现在他对两人的过往一无所知，对他而言自己这个“恋人”应该不过是一个陌生人，可他居然变得更加依赖和慕自己，这让李怀宇一直心存疑虑。

李怀宇看似无动于衷地转过脸，装作看风景来躲避顾思念的视线，但在顾思念看不见他的表情的时候却略显羞赧地抿了抿嘴角。而顾思念垂眸看着他乍然微红的耳，也有些涩然地笑了笑。

“反正时间还早，我们走回去吧。”李怀宇尽量自然地走公司，还与路过的下属亲切地打招呼，不显丝毫心虚，“而且我去开车的话容易暴。”

“有吗？”李怀宇挑眉淡笑。

“好。”顾思念突然有些想笑，他弯了弯睛，调侃，“怀宇，你学坏了。”

同样鲜活动着的两颗心脏，一颗是顾思念所拥有的，另一颗却是他想得到的。

后来李怀宇勉定了定心神，轻轻拍了拍贴在自己上的顾思念，低低地说：“起来吧，我们回家。”

李怀宇乍一听到这个问题后犹豫了一瞬，难以启齿的过去所带给他的顾虑堵住了他的咙，让他一时间说不话来。而他的沉默让顾思念霎时了心神，他用仿佛要与他为一的力度把他嵌怀里，再开时急促的声音中带着些低低的乞求，“不要离开我……”

捧在手上的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