弹在简小的脚边。她惊叫一声，脸煞白。

但它失败了。这已经到了极限。

四下里的脚步声近了，有人在喝令着什么。

“砰！”

那张染了血的脸上只有一瞬因为疼痛而扭曲，随后便恢复了淡然。恶调转手肘，对着近在咫尺的拉布拉多的脑袋，扣动扳机。

林清瑞看着简小，嘴翕动了几下。

他的神里仿佛有一怜悯。也许没有。只是她的错觉。

枪声响起，同时响起的还有犬类的咆哮。

它是之前那只拉布拉多？所谓的报恩……难是真的？她救的那只拉布拉多……究竟长什么样来着？

那只拉布拉多，就像英雄一样从天而降。犬吠声仿佛远古兽的咆哮。

恶狠狠的一！瞬间便咬破了敌人的气，鲜血飚来！林清瑞那张清俊的脸刹那溅上了猩红！

林清瑞，他半跪在地上，举着枪对着她，但并没有扣动扳机，因为他的手不停地颤抖。

它跌落在地，像一只完成了使命的工蜂。四肢摊开，下颔贴着地，那姿势甚至算得上安详。

“你喜的，他也会喜。”

远远地，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

“你没明白。‘另一个世界的你’，这句话究竟代表着什么……你们之间的联系远比你想象的。”

从警察局来的时候，街已经冷清得一人气都没有了。

鲜血同时从它的脑袋与腹来，原来最开始的那三枪，它并没有完全躲过。可它一声不吭，忍着疼，照原计划咬破了敌人的咽。

“砰！”

是警察。枪声终于引来了警察。

思绪成一锅粥，她没有机会想，因为危机还没彻底解决——

他挲着枪。

为什么偏偏救了她的是……拉布拉多？

大脑被弹穿的那一瞬，它的牙齿还地嵌在敌人的咽中。

“砰！”

真正地竭尽全力，拼到了最后一秒。

摇。

林清瑞勾起一个笑，调转枪，在简小错愕的注视下，对准他自己的脑袋。

平铺直叙的话语，的旋律里，似一个预言，一个白骨森森的毒咒。

……

“杀了你，他也会死。”

第2章

犬不可思议地一扭，躲过了弹雨。尖利的犬牙与咆哮声一起近了林清瑞——

他说：“要恨就恨吧，很快连这情也会消失的。”

林清瑞反应奇快地调转枪，对着空中的拉布拉多，砰砰砰连放三枪。

枪声落地，拉布拉多无声无息地从男人上落，失去生气的躯砸在地上。咚。

染血的恶。

“嗬……嘶……”他的咙里发骇人的怪声，指过扳机——

拉布拉多虽然没能完全咬断他的气，但它在他的气上开了一个大。破损的气无法将空气送到肺，大量失血也让他的视线越来越模糊。他的脚下聚起了一汪血泊，暗红的，稠的。

他无法瞄准。

漂亮的男孩掀了掀，一个冷淡的笑，举起了枪。

在死亡将它带走之前，它试图转动珠，再往女孩的方向看一。

“你憎恶的，他也会憎恶。”

简小望着它，张大了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