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啊，他明明应该是第一次来……

“皇导师去多久了？”封尘问。

这一下用了十足的力，西法疼得闷哼声，衬衣前襟登时洇了一血痕。

迟缓，甚至会不受主观控制，是最容易吐真相的阶段。封尘安排参与刑讯的队员都是心腹中的心腹，是会在正式记录以前先向他汇报的那，他了解苏逝川，知他今天一定会现，所以存了几分私心，不想让他在西面前太难。

那一包了太多想要表达的信息，多到本无从解析，苏逝川觉心脏狠狠颤了一下。前世今生，命运的轨迹在这天彻底扭转，轰然奔赴了截然相反的反向，他的理智告诉他这一切残忍却值得，而却又在一遍一遍让他想起那个男人荣耀战亡的模样。

另一面，远在主监控室的封尘被耳机传来的鞭声震得愣住，刚要慨苏逝川这废话不说直接下手的作风

封尘拉开一把椅落座，取过对应囚室的监听耳机，佩上其中一只，然后轻声吩咐：“放大一个正面的监控。”他还没见过苏逝川的刑讯，不考虑一切主客观因素，单说这一就足够引起他的兴趣。

主控室整整亮了一整面墙的光屏，每一块都显示有不同刑讯室不同角度的采集画面，封尘走主控室后在监视画面前站定，目光径直向对应关押有西法·特兰泽的那几块。两名在此负责的下属正要起行礼，封尘却起手朝下压了压，示意不用。

血和疼痛，是人类永远无法规避的来自**和神的双重打击。

其实在科技度发达的今天，脑波读取技术已经可以完全取代人为审讯，但是那项技术对受审者的神伤害极大，通常只有在无计可施的情况下才会使用，也正因如此，古老的刑讯方式才得以延续下来。

与此同时，苏逝川站在囚室，竖起指，朝看向自己的西法“噤声”手势。

就好比现在，西法作为收押犯人中份最为的一个，常理说应该由他亲自过审，但封尘不仅给了旁人，而且还给了原本没有参与资格的苏逝川。

从无限光明之退下来的人岂止是他一个，西法不也是背上了通敌叛国的罪么？

“他来了以后先调取了那名招供特工的证词，看完才去了摄政王所在的囚室，”其中一名下属回答，“应该去没两分钟。”

下属依言放大了正对犯人的那只监控，封尘注意到画面左下角有捕捉到门被打开，但苏逝川却迟迟没有走到画面中央，不仅如此，耳机里也是一片安静，这说明他甚至是没有囚室——难说……他知里面监控的位置？封尘的睛眯起来，几乎是在这念冒来的一瞬间即刻自我否定。

一号监狱的刑讯室完全由金属打造，四只有一个，等待审讯的犯人会被固定在刑架上，手腕和脚踝分别被锁铐固定死，与之正对的则是一张摆满刑的桌。

苏逝川沉默不语地注视着西法，西法也在看着他。

苏逝川了气，行将那些庞杂的念赶大脑，他走刑讯室，看也不看便直接取过了刑桌上的一卷细鞭，解开扣，正手一挥抖开鞭，下一秒毫不迟疑地反手打在西法膛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