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候在车里的副官被李慎一把拎下驾驶座，睁睁看着人驱车扬长而去，小心脏瞬间提到嗓。李慎开车直奔丹凤路七十七号，一路横冲直撞飙到院门，甩上车门往里走。

如丝线般的雨从屋檐上垂落，汇泞的泥土。一只手穿过雨帘，接着又是另一只，李慎吃力的将失去意识的封河拖到走廊上，然后一栽倒在对方的肚上，不动了。

王真从椅上站起来，低声叫了声‘慎爷’。封河没有动，就坐在那里，平静的看着李慎。

坐在灵案旁的王真和更里面的封河都抬起，向他望过来。整间厅里只亮着一盏守灵灯，看上去冷无比，杨火星的棺柩静静停在正中，黑漆的棺面幽幽映着灯光，随着火苗的飘曳而忽明忽暗。

“……哭了啊。”

他站在那里，背对着从外面打来的天光，看不清面上表情，可周弥漫的森冷戾气，却叫人心中发寒。

封河挡住了第三拳，咳着血扳住李慎的脑袋，给了他一记狠狠的槌。两人气吁吁的分开，站在大雨滂沱的院里，瞪着通红的双，愤怒的注视着彼此。

少年王真站在厅门旁，不知该不该去扶，总觉那两个人之间的气氛，完全没有他人足的余地。

真是个麻烦的家伙，任妄为，七八糟……杨火星那个偏心的家伙也是，有什么好东西，第一时间想起来的从

血混了雨，比死更痛，是生者的悲哀。

他拎起封河的衣领，将人抛厅门。

没有谈，也没有嘶吼，李慎和封河在大雨中沉默的厮打，倒下又爬起来，然后又被击倒，像两伤痕累累的野兽，用爪牙彼此伤害，来发内心的痛苦和疯狂。

第54章此间凶徒

李慎咬着烟，也不回冲他摆摆手。

李慎迈开脚步，走厅内，从王真旁的灵案前走过，来到棺木一侧，站在封河面前。

王真走到厅，怔怔注视这一幕。

两个像是从泥潭里爬来的家伙一躺一趴，在正厅外面的走廊上尸。

“喂！”李西风在后面追来，冲李慎大喊，“我信你了啊！我真信你了啊！”

过了可能有将近十分钟，封河睁开，起脑袋看了看肚上趴着的李慎，无语的抬起手将人向旁拨开。只听哐一声，李慎的脸砸到地板上，发一声微弱的。

有微的意，渗透了单薄的病院服，沾上他冰冷的膛。

雨从李慎上下来，滴落到厅内的地板。

下一秒，封河整个人就被扯了过去，像块抹布一样盖在李慎上，他正想撑起，就觉腰被抱住了，那两条缠上来的手臂，就像是要勒断他的腰一样，狠狠的搂。

李慎上披着的制服大衣砰然坠地，他走正厅，俯抓起跌在地上的封河，扯着对方的发，一拳砸上去，接着又是第二拳。

守灵灯蓦然一暗，火苗剧烈摇曳着，奄奄熄。

过了一会，李慎啪嗒翻了个，与封河一样仰面看着空无一的屋檐。他微微垂下，又睁开，扭过，看向封河。似乎是注意到他的视线，封河也转过来，与他四目相对。然后抬起右手，盖到他的睛上。

李慎转就走。

“闭嘴。”

他走被布置成灵堂的正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