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的？”他沉声问。

老人的手指轻轻一划，倒扣的纸牌无声从中断裂，向上飞起，轻飘飘的落桌外。李慎注视着飞舞的纸牌，慢慢向后靠倒在椅背上，疲惫的抹了把脸。

黑帝斯用看傻的目光看过来，一副你这么傻你妈妈知吗这

——佣兵，废了两条，还能什么？

要是人人都学杨氏开天法，那岂不人人都可算是杨火星的弟？哪怕十个人中只有一个记得这份恩情，也是相当恐怖的一能量了。

那个时候，他觉得杨火星是在好事，好事却被人骂，被人扣上罪名，甚至还要毁掉火星团，将杨火星逐长安，又或者脆就是想要取其命。这样的事情，他无法理解，也无法接受。

“这次的事情呢，是大小鬼动的手，国王和王后默许，甚至暗中协助。”黑帝斯毫不在意的说，哪怕这里面的王后指的就是他自己，“然后掉了杨火星，两边就该对付彼此了，不过在那之前，他们自己内也都有问题。”

如今却被黑帝斯一席话解开困惑，这答案，令他心情复杂无比。

“昨天晚上，一被刺杀。现在人找回来了，命也保住了，可两条废了，以后只能坐椅了。”

他在脑中整理了一下黑帝斯话里的信息，皱眉问：“辉光要对血屠动手？”

“斗地主那边，大鬼发现了小鬼的存在，暂时还没新动作。炸金这边，国王看局面要，到时候他肯定躲不过得第一个上，所以必须先把王后削一削，省得被其钻了空……至于新兴起的小丑，哦，我是说庚军，虽然势凶猛但基太薄，还太了，威胁不到他的位，能不能从即将到来的大里活下来都是两说。”

“不是要，是已经。”黑帝斯更正。

就算李慎不接受，但作为光明会和长安城两方共同杀死杨火星的理由，已经足够充足。虽然杨火星最终没能研究杨氏登仙法，可到如今，一个杨氏开天法带来的改变，也是有目共睹，正如那句话，长安城现在是仙路遍地走，天门不如狗。学习杨氏开天法成了新来长安城的年轻人，必定经历的一环，而这本小小的功法，也在通过长安，向着全方陆传……

老人敛起，无声叹了气，视线投在桌面的扑克上，并没回答李慎的问题，过了片刻，突然转换话题：“你知你在这副牌里是什么吗？”

他并不是全无察觉……早在杨火星公开杨氏开天法的时候，各方激烈的反应已经让他心生警觉。那一次他行手，力杨火星到底，杀了一茬人，令各方不得不闭嘴消音，说实话，杀到后来，他也有心惊。

李慎微微一愣。

这个弯转的太快，李慎险些跟不上，他怔了怔，才：“不是代指势力吗？跟我有什么关系？”

黑帝斯明明用的是陈述句，李慎却从中听了的慨意味，而这份慨，也毫无保留的传递到了他上。

所以一方动手，一方旁观，两方都选择了先掉杨火星，这就叫宿敌间的默契。”

李慎并不否认黑帝斯对庚军的评价，庚军固然被喻为奇迹，但如今长安排行前十的佣兵团，哪个在崛起之时，不是当时被公认的奇迹？就算是年份最短的火凤，至今也有一百年历史了，与它们相比，庚军的确是太年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