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响空在死前将自己的源能了李慎内。”庚衍直言，“据大夫所言，正常人的源脉本承受不住这样的冲击，而李慎的源脉天生要比常人三倍，侥幸没死，却也无法化解内的异源能，只能任其日复一日蚕自的源脉。”

在年轻和尚不可置信的注视下，老和尚带着庚衍往来时的方向而去。两人一前一后走着，绕过的山，前便豁然开阔，一座傲视其他山峰的大山立在正中，山有一尊金佛，远远的罩上层夕的余晖，看上去犹如在发光一般。

空山寺首座弟云响空，二十六岁神坛，一代天骄，可惜却是早早夭折。

这佛像，居然是活的，它是一颗，活着的木。

庚衍跟在老和尚后，沿着清幽的石阶上山，一路上经过许多简陋的土房，如果说这就是空山寺，那未免也太寒酸了些。

“这个……小徒所修的功法，是我空山寺不传之秘，恐怕无法借予施主观览。”

正所谓世信光明，太平念佛经。如今也可算是太平年景，方陆各地都涌现许多佛门派，尤其在光明会难以手的中土，佛门更是盛行。活着不易，人心需要藉，宣扬‘善有善报’、‘今生修来世’的佛门受人迎也是理所当然。毕竟人活在世上，大多数时候都要‘忍受’。

老和尚，沉默片刻，：“施主所说的这情况，贫僧也从未见过，恐怕帮不上什么忙了。”

“我来贵寺，是想借云响空所修的功法一观。”庚衍语气平淡，话中的内容却是叫老和尚不自觉瞪起了，“溯本究源，我想从云响空的功法上寻求化解其源能的办法，还望大师通。”

他摇了摇，转回看向站在面前的老和尚。

原本的命运，在庚衍踏长安城那一刻起，已经被彻底掀翻。这一世云响空与其说是死在李慎手上，不如说是死在了庚衍的逆天改命上。

………………

“原来你就是庚衍。”

虽然佛门大都讲清修，然而庚衍见过的那些稍有些名气的寺院，无一不是气派壮观，尤其那佛像，简直是比着来的一尊比一尊大……庚衍看着前这尊佛像，在山下时没发现，可走到这里，从那佛像上传的源能波动令他忍不住眯起了。

最终，两人来到山大佛前。

这山有佛，却无庙。空山寺存世的历史可以追溯到千年战争以前，便是自称‘佛门之祖’，恐怕也不会有谁来反对。然而庚衍亲所见到的空山寺，却与他想象中有太多不同。

在前世，云响空并没死在李慎手上，不仅没死，还与李慎成了至，追随对方征伐东荒，连灭二十余国，得了个‘白骨杀生菩萨’的名号。

“大师，李慎

“你们要为他报仇的话，就冲我来吧。”

“贫僧雨明，见过施主。施主若要救人，便请随我来。”

老和尚手中的念珠挂在指间，双手合十，又向庚衍施了一礼。

两个字概括，寒酸。

“我叫庚衍，李慎是我的人，杀死云响空的命令，也是我下的。”

佛像前整齐摆放着五排蒲团，老和尚走到最前面的一排，抬手请庚衍落座。两人面对面盘膝而坐，老和尚开问庚衍：“施主要救之人，伤势究竟如何，还请细细来。”

——这是今生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