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三天了。从龚云离开到现在，已经是第三天了。

长安城已经很多年没这么闹。

“大帅什么时候回来？”

“别。”李慎打断他，“我可受不起。”

又到庚军每旬一次的例会日，庚衍与龚云都不在，会议的气氛也有沉闷，慕容林破天荒的没有找张普求吵架，林国一如既往的对各门工作行毒评，李西风幸灾乐祸的谈论起辉光内，于是众下意识将目光投向坐在前方的李慎。

战火甚至已经烧到遥远的东荒，最新的消息是，杜忠宰了某个支持李铁衣的小国国王，扶植不受其的庶继位。接着，李铁衣派人暗杀了这位新国王，扶立原本的太继位。结果刚登基的太又被杜忠调回来宰了，随便拎了个王继承王位，这王登基后的第一件事就是退位，把皇位让给了自己的叔叔。他叔叔继位后得更绝，直接从皇室里挑了个才满月的小娃娃，退位让贤。

庚衍还是没有消息。

耿连成张言，却被李慎抬手止住。

回到六十九楼，李慎抱着猫一栽到沙发上，良久，慢吞吞的翻了个。他看着被挪到茶几上的电话，的瞅着，有一下没一下的着霸王的。

“大帅没事，你不用瞎心。”李慎，“你要真想什么，就赶去修炼，想要我的位，你现在还差得远。”

“你知大帅去了哪里。”他盯着李慎，“龚云前两天突然离开，是不是大帅事了？”

认真的对它，“我当猫，你当人，好不好？”

他脑里就只剩下这一件事。

霸王喵的一声，赏了他一记脆利落的猫爪。

每一天，每一小时，每一分钟，都在死人。辉光的内战宛如一场大戏，各路角粉墨登场，你耍一路枪，我便上一袖，好不彩。台下观众拍手叫好，只嫌这戏还不够闹，恨不能上台去遛上两手。

李慎抱着猫，一人一猫用同样冷漠的神看着他。

这闹剧笑的长安人合不拢嘴，当事人却未必笑得来。十几代人经营打下的基业，一朝夕间毁于一旦，即便是家底丰厚的辉光，也经不起这样的折腾。

耿连成焦躁神情，不悦：“我就想知，有没有什么是我能的。”他顿了顿，梗着脖，“之前的事情，我向你歉……”

李慎正专心致志的着一条小鱼，逗猫。

………………

可那对姓李的父，却并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我看这一回辉光是要元气大伤了。”

这说了等于没说，散会后，众人纷纷离开，耿连成却留在最后，将李慎拦下。

一直沉默的耿连成问林国，这个问题恐怕也是在场众人共同的疑问，庚衍已经离开了近半个月，没人知他去了哪里去什么，在这关键时刻，难免叫人心生疑虑。

众人讪讪然收回视线，前段时间李慕白散播谣言，抹黑李慎，他们当中也有不少人说了些难听话。可事实证明，那纯粹是谣言，他们的脸被打得生疼。

林国推了推镜，看了李慎，：“下还不确定，等消息吧。”

等待的确是件难

说完话，他抱着猫从面难看至极的耿连成边走过，径自了会议室。

大雨天，好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