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皇室的贡酒，李大家主手果然不凡。”

李慎笑：“阿宝真在下面等我呢。”

“嘛？”

李慎咧了咧嘴，塌陷的面骨令这笑容看起来有些丑陋，他松开扣在庚衍脖颈的手指，直起来。

了没。

朦胧的夜光从落地窗外照来，宁静笼罩着彼此亲吻的二人。

庚衍看了他两，当真给他握住了。李慎眯起笑，又一次俯下，舐庚衍嘴上的伤，他用拨开庚衍的嘴，温柔撬开对方的牙关，伸去与另一条温的碰。庚衍抬起手抚摸他塌陷的面颊，缓缓合上了。

庚衍忙着席各式活动，整日忙的足不沾地。李慎的事情倒是少了许多，也有空拎着好酒去找封河叙话，后者在北地那鬼地方挖了大半年的，回来后整天泡在酒栈区，左拥右抱，好不快活。

李慎乖乖闭了嘴，等庚衍给他补完脸，才发现人已睡得一脸香甜。

他让女人们退下，直起揭开酒封，洗了两只杯，一一斟满。李慎脱了大氅，走过去在案旁坐下，上上下下将封河打量了一遭，随：“我对酒没研究，随手拿了一坛，你要喜，我那还很多。”

庚衍：“让他。”

——比定力，一千个他也不是庚衍对手。

庚衍一把攥住他的手腕。

“给您握着啊。”

庚衍愣了三秒钟，被气乐了。他将李慎抱到床的一侧，给人盖上被，然后自己扯了另一条被躺下，翻了个，背对着李慎，淡定的闭上睛。

一月的长安，历来闹非凡。

第139章两只坏胚

“够了。”他冲庚衍，“我走了，您歇着吧。”

李慎找到他的时候，封河正靠在榻上当神仙，边围着一群女人，敲的脚的趴怀里的喂的，怎一个糜烂了得。李慎兜手将手上拎着的酒坛丢过去，叫封河抬手接了，举到前端详片刻，啧啧声。

半夜，李慎悄悄抱着被去外面沙发上。

灿红的灯笼挂了满街，到尽是除旧迎新的闹景象，不提习俗一致的东荒，连南海与北地的商人也被气氛染，掺合来凑闹。只不过西陆那边每年一月是宁静的过法，连长安城唯一的那座光明塔也要闭塔一整个月，各家西陆餐厅和商行同样关门休息，在这闹气氛里显得格格不。

当夜，李慎留宿在会馆。

李慎没应声，半晌，扯一个苦笑，抱怨：“您这也忒难伺候了。”不待庚衍答话，他抬了抬被对方死死攥住的手腕，一本正经，“我就这一只手，您松了它，我才能打电话啊。”

庚衍盘膝坐在床上，李慎仰面枕在他叠的脚踝上，偏着脑袋，让人查看脸上的伤势。庚衍用指尖轻轻摸着塌陷下去的骨廓，刺激伤的源脉，仔细修补着断裂的骨骼。李慎闷声笑着，叫庚衍小心，别把他的脸给补歪了。

庚衍沉默着松开手，于是李慎当真打了个电话给副官，让人回家去，不用等他了。打完电话，他又把手腕递回庚衍面前。

“歪了就重新打烂，再补一回。”庚衍淡淡，“我不嫌麻烦。”

他最近见了一堆客人，也收了一堆礼，府中的小仓库都快堆满了。封河翻了个白，举杯抿了一，：“怎么着？突然想起哥哥我了？”他说着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