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屠七十三知黑帝斯一直都不喜自己，也最讨厌听对方的说教，但这一次，他并没有开反驳。他甘当傀儡，自暴自弃，放纵自己格中的疯狂与扭曲，并自以为乐，自以为无所谓，是因为他认为自己与不，都不会有任何分别，血屠有黑帝斯，还要他这个血屠王有什么意义。

在看见那对大的遮天蔽日的血翼时，封河二话不说选择了逃。那威压完全不弱于步神坛的李慎，更何况他本能的对对方手中那柄长剑到了忌惮，那觉，就类似于见到了天敌。

然而封河并不是茫无目的的逃跑，他在决定逃跑的那一瞬间，就已经选定了逃跑的方向。他带着个昏迷的李慎，敌人是有翅膀的神坛，拼速度与找死无异，所以他选择的是，最近的人类城市所在的方向。

“已经自杀了，在我见到他之前。”黑帝斯用冷漠的目光看着血屠七十三，“你的血脉中淌着疯狂的因，但如果无法克制这份疯狂，你能到的，就只有在事后徒劳的愤怒而已。”

，至今仍然是血屠七与李清音情传说的证明，可这份叫世人歌颂憧憬的‘好情’，就在当时还很年幼的血屠七十三面前剥落了所有漂亮的外，显肮脏而丑恶的真相。从那以后，谁再跟血屠七十三提情，他的觉就像是被喂了一狗屎。

【她仍在我边，这真是此生最幸运的事。】

他的直觉一没错，那柄鲜血之牙，正是血族针对人类制造的杀戮圣。天门以下挨了就是死，天门也是死，只不过死的慢一，仙路看情况，运气好剩半条命，运气背被全鲜血，等死……总而言之，封河选择跑绝对是最正确的决定。

“谁的？”血屠七十三愤怒的简直要发狂，“是谁！我要杀了他！”

可杨宝宝的死，让他知自己并不是无不摧，黑帝斯也并不是无所不能。他后悔自己的无所作为，在事情发生后的无能为力，正如对方所说，除了徒劳的愤怒，他什么也不了。

带着一群血族往人类城市里逃，这事李慎绝对不来，封河却毫无心理压力。他甚至空吃了和，用最快的速度扒下了李慎上的血蔷薇甲，连着自己的枪一起，随便找了两辆往不同方向行驶的货车丢去。虽然不清楚敌人是如何判断他们的位置，但这两样血族圣肯定是在对方知范围内，东西丢了可以再抢回来，小

………………

把这样的东西，拿给被李慎拒绝而痛苦绝望的杨宝宝看，不是在着她去死吗？

血屠七十三愕然注视着这句话，久久沉默不语。

“在书塔三层，左手第二扇窗正对的书架上，最层左手起第六本，是血屠七的另一本日记。”黑帝斯突然开，“你可以去看看。”

日记很厚，记录的也不再是情，全都是血屠七在权谋和修炼上的心得笔记。血屠七十三耐着从第一页翻到最后一页，终于看到了黑帝斯想让他看到的东西。日记的最后，血屠七已到暮年，并且对即将夺走他命的那场变有所预见，他在日记的最后对自己这一生的功过了个自我总结，最后写——

血屠七十三怔然抬起，犹豫着张了张，随即转走房间，一路直奔书塔，照着黑帝斯的指引，找到了那本日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