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释，中闪过几丝异样的情绪，有些无力的摆了摆手。

不知过了多久，封河的声音幽幽响起：“杀死庚衍，将李慎冷冻，这就是最后的结论？”

“我不可能为了他们赌上整个辉光。”李慕白直起，将双手十指叉，搁在桌上，缓缓抬起，“保住李慎的命，已经是我能到的极限。”

李慕白面无表情的听着。

这真是个无解之谜。



“我看你比谁都更希望他去死。”他笑着对李慕白，“倘若他活着，这辉光，这李家，又哪得到你主？”

“我能的就这么多了。”他坦然与封河对视，“对你，对李慎，都算是仁至义尽，此番过后，你我孽缘，便一笔勾销。”

“庚衍呢？”封河眉峰蹙，打断，“你真打算把他去？”

封河笑了。

“明天上午，我会带李慎去东工。”李慕白开，声音是异常的平静，“冷冻后保存的地暂时定在东工，毕竟还是实验中的新技术，设备也需要定期维护……”

封河的话无疑戳中了他心中的痛，从他生那时起，就注定是个一也不好笑的笑话。他不是父母情的结晶，也没被赋予任何期待，连唯一存在的意义也被李慎所取代。他不甘于这样的命运，并决心反抗，却反而成了庚衍用来摧毁辉光的棋……真是个彻彻尾的笑话。

李慕白并没有隐瞒庚衍，将对他和李慎的置结果明明白白告知，庚衍只在听闻李慎要被冷冻时微微错愕了下，对于自己即将迎来的死亡，却显得格外平静。

从决定返回长安那时，他就已经预料到这样的结果。

回到长安的李慎果真不再化作金粒消失，甚至连上消失的分，也以可见的速度在恢复。这其中的原因尚未可知，在张普求的要求下，封河带着李慎去城外了一次测试，结果离开长安到一定范围，李慎的就又开始化作金光粒消解……张普求最终推测，这可能是李慎内的异能量不足以维持他的，而发生的自然消解，但另一个问题又摆到面前，为什么李慎在长安就能安然无事？

………………

李慕白怔了怔，随即用理所当然的吻：“当然了。”他看着一脸郁的封河，有些好笑的挑起眉，“留着他什么？等他卷土重来，搅得天下大？”

“他若不醒，也不会有这些劳什事端。”李慕白取了支烟，在桌面磕了磕，也不抬，“你与其在这发愣，不如回去替我问问黄沙，他要是愿意站来挑个，这事儿就还有转机……另外我看申慕容那老鬼也有意将位给路苍，老的油盐不，小的却未必，你当说客的平向来是不错的，东工若是愿意掺一脚，我可以拿一神甲供他研究。”

封河拧眉不语。

不过他已经不是那个被封河欺辱后，只会躲在房间里独个儿忍着泪拭伤的小可怜，亦不会再被那段黑暗的过去所拘缚。他不需要再依靠他人赋予的意义而活，一路走来经历了那么多事情，曾经的辉光少主李慕白，早已成长为足以支撑起自己人生的男人。

这句话一，书房中的气氛顿时变得有些诡异，李慕白低着注视着书桌，不去与封河的目光相接。

“总之，我同意了。”他最后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