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皓投了一个看蝼蚁一般的神给他，“就算我不动手，法律也会收拾你。”

景予恒稍一思忖，了

“秦先生请放心，我一定会好好使用你提供的宝贵信息。”景予恒对秦皓颔首。

他曾经耳闻过景予恒对付许向的手段，这个看起来温文尔雅的二世祖，其实远不像他的外表那样温和无害。但在秦皓看来，比起人间蒸发，恐怕是败名裂一途，更能让周嘉石心魂俱裂。

这句话戳到了周嘉石最害怕的痛，他愣了愣，忽然歇斯底里起来，“不可能！不可能的，你们没有证据！我没有犯法，我什么错都没有！师兄你饶了我吧，我告诉你郭杰还过什么好不好？我帮你——”

他再一次没有任何思想负担地卖了郭杰。

他没有说明来意，甚至连自己什么时候站在门外、听到了多少都无意解释。然而秦皓也并不需要解释，从景予恒的神里，他罕见地看到了一份压抑不住的怒气。

景予恒表情淡漠，连往日公式化的笑容都没有带，他地看了周嘉石一，而后转朝向秦皓，“秦先生，不知你方不方便把这份录音给我？”

“这个没用的！卑鄙小人，你竟然算计我！可是录音本无法作为呈堂证供，想靠它扳倒我？梦吧你！”

他那盲目而毫无据的安心，在看到秦皓的一瞬间，都化成了齑粉。

之前的推测得到印证，秦皓没有半喜悦之情，想到白小川再次因为自己的事被无故卷，他恨不能照着自己脸上狠狠上一下。

秦皓拿从赵志学那里取回的录音笔，下了播放键。

一个保镖模样的人很快室内，站在了景予恒边。

他说着说着，又准备嚎啕一番博取同情，可是秦皓盯着他的神，仿佛是鹰隼盯着猎，让他惊慌之中，反而挤不泪了。

秦皓是怎么锁定自己的？周嘉石甚至没有空去思考这一，当对方细长的睛逐渐眯起来，重的杀气从里面迸而时，周嘉石丢盔卸甲般放弃了挣扎。

“是郭杰、是郭杰、都是郭杰，”秦皓不说话，周嘉石更加语无次了，“师兄，你别怪我好不好？我帮你对付郭杰，你想知什么我都告诉你！”

周嘉石底满溢着狂怒与害怕两情绪，蓦地冲上前来想要动手抢录音笔，被秦皓一脚绊倒在地，脑袋磕上了桌脚，疼得龇牙咧嘴。

两人上一次的谈话清晰地在室内回响起来，周嘉石的脸开始扭曲发红。

“谁说没有用？”门忽然被推了开来，秦皓和周嘉石一起转去看，来的却是天艺娱乐的副总景予恒。

为这次可以安然躲过一劫。加上警方那里似乎也没有动静，周嘉石这两天沾沾自喜，真的以为自己是吉人自有天相。

两个男人在狭小的休息室里对视了片刻，没有更多的对话，秦皓沉默地把录音笔递给景予恒。

“是郭杰！是郭杰拿那张照片说可以用的！皓哥，我、我真的是走投无路啊，可我从来没想过要害人！”

“让法律制裁他。”秦皓简单明了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