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咱……咱赶去看看吧……”

“知了……”韶粱，压下心里的不适，跟着小艾去了灵堂。

“大少啊……大少……”

“大少爷……”

韶粱朝二少的位置走了去，跪在一边，跪下的那一刻他竟然有些伤心，脑里竟想起爹妈死的时候，他这个不孝……连尸都未掩埋，就慌忙逃……他都不曾好好为爹妈哭一哭。

韶粱笑笑，抹掉角的珠：“已经无家，何谈想家？”

“薛大少……大少溺……去了……”

韶粱正坐在榻上练习李先生布置下的功课，听见小艾的呼喊，他吓得赶停笔，下榻：“发生了何事？”

灵堂里跪了一片才，没人顾得上他，小艾悄悄地指了指薛煊所在的位置，只见二少也跪着，上带着白绫，生前薛安彦再怎么可恶，毕竟还是他的大哥。

“尸……已经运回来了……灵堂也是刚刚布置的……二少爷这几日一直不在南城，今日刚从北城赶回来，一回来就办了此事，我去和薛煊说拿药的事，他才让我告知您……”

韶粱自然知小艾的话没有恶意，是自己心情不好罢了。

“哎，我待会和二少说一声。”

自从上次薛大少闹过之后，韶粱再也不敢随意钱了，连平日里的吃都减半，往常最的酥也只敢让小艾告知厨房每月个两三块尝尝鲜，其实他以前也不常吃这些，但在薛府那些日，日日都有人送来，什么吃用都不缺，他竟然一两日不吃馋得慌。

“去了？”韶粱松开小艾的手臂，呢喃重复着他的话，“去了？”他晃晃悠悠地坐在地上，心中竟然弥漫着说不的滋味。虽然薛大少待他不好，还曾打过他了他，但那是一条活生生的人命，也许他是世上唯一和自己有关系的人，就这么去了……

韶粱用过晚饭，便又练了会字。他原以为李先生不会再来，谁料第二天李先生准到了，检查了他的功课后，还关心了他脸上的伤痕，韶粱找了个理由蒙混过去，自然不能说是薛大少爷责打的。

“嗯……”

“主放心睡吧，到晚饭我叫醒您。”小艾一边说话一边服侍韶粱躺下。

天，谁也摸不准。

小艾为韶粱

“那自然是好，我有些困了，去躺会吧。”

韶粱了个梦，梦见自己穿着丝绣边的戏服，脚踩靴鞋站在戏台上中念念有词，韶粱听不清自己再唱什么，只知自己还在唱，唱最后一曲，尽台下空无一人，但这次不唱，以后怕是都没了机会罢。

韶粱缩被窝里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好。

“小艾，今日再去找许大夫拿药吧。”

“对不起……我又说错话了。”

“主可是想家了？”小艾伺候着韶粱穿衣，看见他挂在角的一颗泪珠。

脸上的伤过了大半月才慢慢淡下去，许大夫的药当真用，若不仔细看还真看不清曾经受过伤的痕迹。

小艾搀扶着还在神的韶粱起，带着他往灵堂去。

“不好了……不好了……”

“不知以后先生还来不来……”

“自然是会来的，就算大少爷不给您用银，若是传去薛府的大夫人想请先生都没银，那不得被人笑话，二少爷也是不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