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觉，此时被松散的搭在腰间，被下面的光景淹没在夜里。舒岩的手指摸到了微微起的，缓缓的着，他说：我也不。

舒岩加快了手中的动作，了起来，他尝试调整自己的呼，但是显然徒劳，他说不，不要。

舒岩的声音突然大了起来，他觉得自己应该是有贱的，否则为什么对方说自己就会这么激动。手上的动作不断的加快，音调也起起伏伏，舒岩觉得自己像砧板上的鱼，虽然了两，但是还是任人宰割。

对方低声轻笑，他说那你要怎样呢？你要怎样才能乖呢？

他说有人真的过你吗？嗯？你自己有过自己吗？有用手指过后面吗？或者是？？

对方的声音低沉而有磁，舒岩本拒绝不来，他只能被对方用一个一个问题砸在脸上，敲碎那张白日里惯了的面。

不要乖，我不要乖。舒岩仰起，息的有厉害，他说你别这样，真的，我不喜。

对方说乖，你要乖一才好。

呵。回答他的是对方的轻笑，压抑的声音随着笑声传来，他说我就知，你很乖。很乖的人，就会有奖励。宝贝，你知吗，就算你不回答，我也会你的，因为我想你。你的声音真好听，我以为光靠声音，我不会，可是我错了，你比我想的多了。

舒岩说不，我不要乖。

你真的难搞的。麻烦。对方笑着说，你真是个麻烦。你不要乖，也不喜，那你想怎么样呢？你想没那么乖？你想要你喜的？我来猜猜看……你只是想我你是吗？想要我你，而不是只是用和手指来抚你，是不是？你其实可以和我说的，只要你说，我都会依你。呐，现在，你告诉我，你想要什么。

舒岩没有回答，他的手指抚摸着光的，受着它一的了起来，他想我不要乖，我不要。

舒岩的手指已经有黏腻了，的发疼，他早已经忍不住自己的声音，随着对方的一连串问题而嗯嗯啊啊个不停，他脑很，似乎听清了对方的话，可是似乎又没听清，就跟他们经常的聊天一样，总是游走于大纲的边缘，前面的那些疑问句舒岩已经没办法靠大脑来理了，他现在全上下能理信息的只有那的泛着光的，他只能回答对方说的最后一句话。

我想想……对方的声音就像是真的在思考一样有着疑问的语音，如果我你耳朵，你会不会乖？如果我你脖，你会不会乖？如果我你的，你会不会乖？然后……向下，过你的腹，你的腰侧，再向下……

舒岩的一只手已经开始搓自己的，双敞个大开可是手指握的时候又想合，他微微摇着，声音好似发于尖和牙齿相隔的隙，他说是，是的，我不喜，我统统不喜。

手机另一边的声音暗哑的发颤，他说那你喜什么？我这样温柔的对你，你不喜是不是？你不要我你是不是？你不要我给你手是不是？你还不要我把伸你的里是不是？

我想要你我。舒岩说。

不要什么？

没…没有。舒岩息着说没有，他的手指轻轻搔刮着然后划过会到达闭合的，他轻巧的在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