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岩想不是，不是不确定，他比谁都确定，只是这个人，他只存在电话里。

“所以，你来江州也是因为他？”

————

但是现在舒岩却发现，这世界这么大，我上哪里和你偶遇？

许平川想了想说：“能再问最后一个问题吗？”

舒岩觉得自己告诉许平川这个事情就是一个傻行为，许平川的问题就像是凌迟一样，把自己千刀万剐。

“嗯……”

“所以，你有喜的人了？”

“所以，你有没有和他说过，你喜他？”

好像？什么叫好像？！你是不确定自己到底喜不喜他吗？

我，好像是有个喜的人。

“我当然知啊。”

舒岩说：“那你现在清楚了吗？”

“所以，他的一切现实中的信息你都不知？”

“所以，你喜的这个人你们没有见过面？”

舒岩听后觉得心里最后一丝希望也破灭了，他敷衍的说知了，你好你自己下半就行了。

雷达坏了。诶，你别生气啊，我接着跟你说啊，我其实觉得他有，有是的，但是我也不确定。可是我那天给他去送酒，很晚了，大概晚上九十钟吧，是个女的开的门，熟门熟路的招呼我去。然后你知安远家其实离gay吧近的，我早上从酒吧来的时候，一大早哦，就看见这个女的从安远家的那个楼栋里来，然后去买早饭，你说说看，这不是同居是什么？而且我还不止一次看见这个女人早上来，有次我还看见安远开车送她，所以咯，女朋友是一定的。你还记得我跟你说过的三事情不能吧？我再和你说一遍，记住了，撩直男，当小三，不，这三样，永不能。

舒岩，反正都这样了，没什么不好说的。

舒岩看着许平川，这个相多年的好友，这个时刻都关心他的人，他忽然觉得好像没有什么是不能和他说的。

“没有。”舒岩摇摇，踢着脚下的石，小声的说：“我没有说。我觉得说也没什么用。”

舒岩想起在某一个夜里，他下定决心来到江州，他当时想不结果如何，给自己一个机会，即使他们永不会相遇，可是那有什么关系呢，至少，他与他同在一片天空下，他不再只存在与夜晚的电话中，他存在于他生活的某个角落里，也许下一刻，就能在路上偶遇。

没有了那张手机卡，舒岩连对方是不是真实存在过都不清楚了。

“你知什么？”

“嗯……”

许平川哼笑一声就说：“你这样说就奇怪了，你说他电话里对你很好，

“嗯……”

“所以，你们一直就凭电话联系？”

许平川突然停住脚步，回看着舒岩，他皱着眉说：舒岩，你老实和我说，你是不是有喜的人了？其实你这次来，我就觉得你有不对劲，白天倒是还好，可是晚上你总是发呆，我经常看见你捧着书走神，我想你肯定是有事，以我常年多次的恋经验来看，你肯定是心萌动了。

“嗯……”

“你没说怎么知有用没用。”

“我知……”舒岩站定，抬看了一下白的太，刺的很，他说：“我知他不喜我啊。”

许平川哄着说：“你别生气啊，我也没有恶意是不是，我就是想问问清楚。”

“你别问了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