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可以这样推断，这是两类不同的冷冻者，一类是随机且被迫的，所以很混；一类是经过筛选且自愿的，所以很统一。”

卫远扬凑过来看他拍的照片：“这些人的衣服像上个世纪的啊。”

“这儿呢。”背后传来声音。

“对方一定是特信的人！”谢宇在客厅里翻找着相机，“他要我带着照片去船码，时限四小时，不许报警，否则撕票。”

谢宇无法，只能抢，气急之下动了真功夫。齐谐也不客气，闪把相机扔给卫远扬，腾空反手一拧，将谢宇在墙上。

“啊？！”卫远扬瞬间清醒，“你妹被、被绑架？”

说话间浴室门开了。

谢宇一个惊坐睁开，发现天已大亮，自己竟在沙发里睡着了。

“不给。”齐谐说。

“喂！”谢宇喊。

倦态的静谧中，铃声骤然响起——

“等等。”卫远扬拿过相机往前翻了一张，“你看这两个冰砖和其他不太一样，其他里的人都拼命挣扎，这两个却站得很整齐，睛闭着好像在睡觉。”

“你妹妹在我手里。”那人突然说，“限你中午十二前到船码报到，一个人，带着那些照片，不许报警，否则你知后果。”

“首先你妹妹本不在船码，而在渡仓库。”齐谐语速稳定，咬字清晰地说，“他们调你走弯路就是想甩掉援兵，

“而且啊。”卫远扬又仔细看了看，“其他的冰里男女老少什么人都有，这两个都是一些中老年人，穿得还很面，像一群文化人。”

谢宇回想一下：“风铁设定槲寄生计划始于2959年，我猜想这可能是1959年前后的事。”

“因为他们的冷冻剂是氮，不是自来。”谢宇嘲讽。

谢宇心中一惊，语气仍然极力克制：“我怎么相信你。”

“谢宇吗。”一个不友善的男声。

齐谐从卧室里走来，手里晃了晃，谢宇几步冲过去，伸手却扑了个空。

技术啊？虽然解冻的方法还没确定，已经有一些志愿者参与了，希望科技发展到一定程度的时候，就有办法把他们复活。”

“怎么。”他皱眉。

谢宇说七个字：“我妹妹，被绑架了。”

“你冷静一。”齐谐语气平缓，“若然照他说的，你这一趟就是送死，他们会先杀了你，毁了照片，再杀你妹妹。”

卫远扬咬牙切齿：“这群王八！真他/妈无耻到家！”

摸过手机，他清了清嗓恢复常态：“喂。”

对方已经挂了。

“上次没带走的，凑合穿。”齐谐将几件净衣服扔过来。

谢宇放大了一些，那些人的发都向后脑挂去：“可能这些人原本是躺着的，冻住之后才连人带冰竖了起来。”

“我很冷静。”谢宇盯着他，“把相机给我。”

“你看到我相机了吗！”谢宇一把掀了沙发靠垫，没有。

“咋了？”卫远扬被吵醒，打着呵欠爬起来。

“哥！”对面一个熟悉的声音，还是蛮不讲理混合着不耐烦，“什么十二前！你半小时之内给我赶过来，不然你就死定了！”

谢宇和卫远扬冲过澡，归心堂的人送来宵夜，饱足过后已近半夜三，历险的亢奋彻底消退，疲惫全数袭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