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维斯沉默片刻，说：“你可以先确定一个方向。”

就像这一刻，他面带微笑，站在离纽约半个地球外的游园会上，从侍者手中接过香槟。

“所以你不想再继续。”贾维斯说。

她思考了下，很谨慎地措辞：“我觉得……很难找到谁像我这样无聊了。”

“贾维斯，”她说，“如果我连自己是谁都不清楚，就开始思考自己的定位，是不是太早了？”

她这样想着，犹豫了下，无意识伸手住。

拉妮娅很清楚这，但她还是没有动的意思。

谢天谢地这个地方还有WiFi，所以只要架上墨镜，他就能从墨镜镜片上控贾维斯修改图纸，不至于再浪费半天时间。

拉妮娅视线飘了飘。

“……”

“有的，小。”他说。

半小时前他刚刚从演讲台上下来，夹着一份谢他为脑瘤儿童基金会贡献的谢证书，转手那张证书就被扯掉外壳折成小方块，在了西装的衣袋里。

“你可以像特罗说的那样探索自己能力的极限，你有一个非常有趣的能力。”贾维斯说。

或许这是天才都会有这个习惯，在他风趣地和国务卿谈时，他的大分思绪都不在国务卿不断翕动的嘴上——拜托谁要看一个六十岁男人的嘴——而是在地球上的某个沙滩沐浴日光，或者停留在克47设计了一半的图纸上，总之没有老老实实呆在他的脑袋里。

忙到被工作吞没的人还是少数，大多数人最多的还是闲暇时光，也能在空闲时都能找到兴趣好消磨时间。

考虑到龙血的珍贵，就算只剩一半组织也会好好保存才是，照贾维斯提供的方向，找到负责人并不是不可能。

“先生，037号服务接收到新数据。”

“我没办法解决你的困惑，不过如果你真的想要。”

托尼·斯塔克又开始觉得无聊。

“然后我该什么？”拉妮娅问。

……他，托尼·斯塔克，居然被不知名的黑客放了鸽。

话虽如此，托尼的冷淡也不是完全因为这个。

贾维斯的声音响起时，托尼正百无聊赖地在脑内模拟超新星爆发，他抿了香槟：“贾维斯二号说了什么？”

如果对Siri还要转移话题是不是有太悲惨了。

……

贾维斯沉默了一会。

在对方刚收集齐贾维斯的心数据时，他相信他复制的贾维斯和对方手里的贾维斯在程序上没有半差异，然而大半个月过去，对方有足够的时间修改程序源代码，虽

，一路向下坠落，等蜘蛛侠趁机探去看，发现那个垂直的腐蚀已经贯穿了十几层楼，不知掉到多了。

最后他沿着路线重新飞了一遍都没能有半发现，只是在监控里捕捉到模糊的影像，然而对方速度太快，只能看到晃动的红影，其他细节一概不知。

拉妮娅想了想，说：“既然推文里也没有，那么他可能真的不记得，就算我抓住他问也没用……”

他说：“或许我可以问到一个答案。”

……钢铁侠绝不承认，他开始称呼那个老贾“贾维斯二号”，是因为他那天晚上傻傻地等了大半个小时的怨气。

外卖员的工作会有很多空闲时间，所以拉妮娅其实很多时候都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