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电量跌破50%的瞬间，黑

转瞬间，拉妮娅的意识再度抵达了支的尽，与黑暗只有一线之隔。

不够。她想。

……这是什么原理？

第一步最为艰难，黑暗就像是黏稠的淤泥或者凝胶，她的意识一扎去，立刻陷有如实质的黑暗里，举步维艰，黑暗仿佛无数只柔的手，呢喃着想要将她推回繁星之河，但拉妮娅丝毫没有后退的意思。

有什么……不够。

“我还是没办法看到你的思维，不过已经够了，现在我们可以试试探索未知的领域，”他的里满是兴致，“拉妮娅，尽情去你想的吧，我会保证你的安全。”

总不能是信号太差——

拉妮娅：“……”

看不到可能是被她的防火墙拦住了。她悲凉地想。

拉妮娅百思不得其解，既然能够觉到存在，为什么没办法让查尔斯看到自己？

片刻后，她将目光投向光海外的黑暗。

用吗？”拉妮娅闭着睛问。

等等。

连接上拉妮娅的蓝牙，X教授立刻回归到了他熟悉的领域。

“……嗯。”拉妮娅无言地看着他，半天才。

然而这次，她没有就此止步。

“不要怕。”查尔斯的声音轻轻响起。

她呼了气，摈除杂念，开始思考自己可以在查尔斯的看护下什么她以前不到的事。

自从APP这个“应用”的前缀被认为可以成为程序应用的代称起，人类到底发布了多少应用程序？

……她刚刚开了下蓝牙。

“看起来你找到控制脑电波的方法了。”查尔斯笑着说。

虽然她现在能够涉足的只有一片港湾——付费应用，或者下载下来显示“安装中”，这些应用其实占据了商店的大多数，拉妮娅也不是每次想到什么都能下载下来的——但她面对的星辰大海太过浩瀚无疆，光是这片港湾就让她目不暇接。

随着他这句话，仿佛有一柔和的力量拉妮娅的意识，繁星之河亮起，光动的速度倏地提升，世界化在无尽的光里。

不，其实……怎么说。

查尔斯的手心隐隐渗汗，他不动声地放松，温声说：“我能觉到你的存在了，但我还是看不到你的思维。”

66%……42%……20%……4%……

——创意、灵、无数个日夜的研发与改，人的肩膀就在她的脚下，而她正依凭着这些探寻远方。

她和快银不一样。特罗至少知自己的能力大概方向，就算探索能力极限也有大致心理定位，而拉妮娅面对的是无限的世界。

尽不是特罗还是贾维斯都建议过她探索自的能力极限，但一直以来，拉妮娅对这个想法都没什么兴趣。

如果此刻有人能够看到拉妮娅中的主屏幕，他就会看见原本呈现白的电池电量忽然失控一样猛地缩短，眨间变成了刺的红。

拉妮娅沉默了一瞬，意识在繁星之河逡巡一圈，找到了她想要的程序。

她默默睁开睛，看着视野里的主屏幕，视线不由自主落在了【设置】上，越发觉微妙到无法言说。

果然几秒后，查尔斯略显惊喜的声音在集成电路里响起：“拉妮娅，我看到你了。”

拉妮娅：“……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