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金雕像迅速沉了池塘底的淤泥，无辜被拖下的杰森瞪着她，嘴里吐一串细小的气泡，转而试图松开自己的手，先浮上去缓气，再看看要不要找台挖掘机把这个女孩捞上来。

正思索着，忽然他边的奥斯汀停下脚步，惊叫起来：“拉妮娅！哦，不！”

所以他才会抛下调查到一半的地下组织情报，转而关注韦恩庄园周围突然现的新邻居。蝙蝠侠的新邻居显然要比蝙蝠侠友善得多，那座明显带着法痕迹的庄园也比韦恩庄园更情好客——得了吧，韦恩庄园早就烧了，你怎么可能要求废墟情好客一？

对于这位邻居，杰森还记得蝙蝠侠是这么说的：“这件事不需要你来，它比你以为得更危险，我会自己理。”

随着他的叫喊，池塘边的女孩直地向前倒去，像是一座僵的蜡像，“噗通”一声沉了池塘里。

下一片昏暗，这个池塘比看上去要很多，光线让四周的呈现翡翠般的清透泽，一抹白飞快向着沉去，快得像是被绑上石的尸。

……杰森觉得还是自己来吧。

哦，是这么理的。

拂过鼻，他立刻反应过来力量是从手臂上传来的——这个姑娘重得简直像河。

第一次他摸清了主宅和园的结构，第二次他开始在主宅里装上各小玩意儿，现在是第三次，这次他或许可以在电力系统上手脚，确保他可以在任何他需要的时候被请去庄园修电路。

他奋力向下游动，向着沉没的女孩伸手，穿过飘动的发，一把抓住她的手，顺势接近她，以打捞溺者的姿势，试图用手臂把她挟住。

他挣了挣，没能挣脱，不禁有些疑惑地低看去。

突如其来的一幕让杰森愣了一秒，他想也不想地扔下工箱冲上去，纵了池塘。

——然后，哥谭上层就传开了“布鲁斯·韦恩沉迷园艺”的逸闻。

等等。

他穿过，看到沼泽已经被改建成了池塘和草坪，池塘边站着一个穿着白睡裙黑发女孩，杰森很快认来她是谁——之前他在主宅的监控里看到过她，似乎就是这座庄园的主人。

猝不及防之下，杰森被拽着向池塘底飞快坠落，他心中一惊，拼命扑腾划试图上浮，然而他还是在定地下沉，在这个女孩的重量面前他完全没有反抗之力，只觉自己轻得本不存在。

随后，他长久地沉默了。

是后者，现在，他认为只能在保有后者的情况下，看着前者的废墟。早就回不去的废墟。

这座庄园从现开始就一直在翻修园，哥谭大大小小的建筑园艺相关公司都被调动起来，各材料一样向市郊，杰森很快给自己找了个电工的份混了去。

……这是个人还是什么纯金的雕像？

他在家的指引下走园，穿过前院和一片未建成的区域，看到了新建的车库。

他们似乎新开放了一块区域，上次他来的时候那里还是一片沼泽。

——不知为什么，他们俩的手严丝合地黏在了一起，怎么挣扎也无法分开，决地传达一“除非断手否则誓死不分离”的意志。

他是不是该礼貌，打个招呼？

……下一刻，他觉自己整个人猛地向下一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