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正站在租车公司里。刚刚这群来自中城科技中的青少年正在商量租什么车，彼得本来在和闪电争论迪生和特斯拉之间的恩怨情仇，拉妮娅的电话就打了来，他只好抛下特斯拉和他的电和芬奇的致命术，和小伙伴们说明情况，跑到一边迫不及待地接通了电话。

“嗯，怎么了吗？”拉妮娅。

在多了，大大小小的帮派势力分散在各个城区，光是一条地下轨都有五个黑帮控制，在两个月以前，黑山羊也只是一只潜藏在影里的老鼠而已。

——她十分怀疑照这样下去提示语音会不会现“您拨打的用正在三消”“您拨打的用正在升级珊瑚”“您拨打的用正在行世纪大战”

“哦，这样，那你，呃，你现在充上电了吗？”听着电话里拉妮娅一如既往没什么情绪波动的平板语调，彼得原本涨的情绪顿时低沉了下去。

问题在卖主上。

“昨晚我打你电话的时候，电话里说你的手机正在等待充电，现在还可以定制这提示语音了吗？哇，如果这样我想试试把‘暂时无人接听’的语音改成‘您拨打的用正在和原力沟通’的。”彼得向走了几步，一边说一边抬手比划，完全忘记了拉妮娅本看不到。

因为纽约的经历，比起绝大分打探消息的人，她知的反倒要更多——比如她知那样神话中的礼就是那份龙血，龙血的买主位于纽约，而且阻断药明显有些连黑山羊成员都不知的问题，否则分负责人不会在注了阻断药之后忽然燃烧，变成一摊细碎的灰烬。

因为科学竞赛在下午，离现在还有几个小时，他们吃完早饭后无所事事，组织社团的年级学丽兹·图姆斯便提议去行一些叛逆的集活动消磨时间，比如租车去哥谭兜兜风，毕竟难得来这座了名的罪恶之城。

“……”他的话听得拉妮娅突然警觉起来。

有心人都能猜到黑山羊只是个中介，真正的卖家藏在恶背后，然而谁也不知消息最早是怎么传开的，等酒保听到风声时，太多的人鱼已经追着鱼饵的腥气浮上了面。

因为太过隐秘，酒保并不知黑山羊即将售的货是什么，也不知这场竞拍最后的赢家是谁，他只知在售货之后，黑山羊忽然沉默下来，收缩了一切手，重新沉了下，然而想要对它一探究竟的人却越来越多——这还只是能够被酒保探听到的。

但是两个月以前，这个默默无闻的组织忽然在哥谭的地下名声斐然——一份来自神话中的礼经由他们无声无息地了影中的市场，搭全研究完善的血清和阻断药。

要不是不允许参观，他们还想去哥谭警局看看那盏名的蝙蝠灯到底是什么样。

“我很好。”拉妮娅说。

电话响了半天，终于接通，拉妮娅回过神，听到彼得情绪昂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拉妮娅！嗨，呃，你好吗？你看到我打给你的电话了吗？”

彼得边打电话边原地转圈，转过时，正好看到内德带着意味长的笑容对他比型，有些哭笑不得，抬手比枪的形状对他来了一枪，小伙伴立刻合地捂住倒下去。

而他没探听到的那些，就是她接下来的目标。拉妮娅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