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好的。”

过了会，他忽然问：“你以前和人合作过吗？”

事情似乎就此告一段落，但是拉妮娅觉得自己漏了什么。

“……”拉妮娅不知为什么有不兴。

她停了一下，才说：“如果你是说我没有照你的计划来，对不起，不过那时候……”

“但是我知合作不叫‘我有自己的计划我可以自己好’。”他说。

这句话来得太突然，拉妮娅几乎是本能地后退一步，底满是错愕，仿佛是他刺了她一刀。

“我不是说这个，”杰森打断了她，“听着，我也不喜合作，所以我们各各的也没什么问题，既然是一个团队，谁能好都一样。”

“不过他们死了有一段时间了。”杰森仿佛不知自己在说一件诡异的事，“死因不是爆炸，或者他们坐在车上的时候都在努力憋气，或者这辆车是由死人来开的。顺便，这里应该还有个人，但是他——不知用了什么办法——总之在爆炸前，他消失了。”

她想了半天，才想起原本说好开蝙蝠灯召唤蝙蝠侠……结果他们自己把这里清扫净了，还从废墟里揪了一堆爬虫。

过了片刻，拉妮娅走向他。

拉妮娅稍微愣了一下：“……哦。”

“我还需要开灯吗？”她问。

大个打架。

“现在说这个有早。”杰森说。

他看着女孩的睛，觉自己在目睹湖结冰，最后她低下，兜帽的影遮住了她的表情。

“没有。”拉妮娅不知他突然问这个是什么意思。

这位于建筑输终端的雕饰常见于哥特式建筑,直到18世纪初期都是建筑的常见装饰，一般被雕刻成动或者鬼怪的形象，直到越来越多的建筑开始使用排把雨引下，滴嘴兽才渐渐从城市中消失。

“我也看到了。”杰森说，“不过说真的，你有信任过谁吗？”

拉妮娅一脸茫然：“问什么？”

“我本来想告诉你一个好消息，不过你似乎不需要，”看到她过来，红罩从还在燃烧的残骸边站起来，“他们全死了。”

第63章地球计划

所以还是被跑掉了。拉妮娅想。

“……”

至于现在,这座城市里的石像鬼大多只是纯粹的装饰作用,它们无声地坐落在檐角,收敛翼，以供夜晚在哥谭上空翔的义警歇脚。

拉妮娅：“……我的确可以自己好。”

杰森似乎在思考什么，半天都没有回答。

哥谭市的天际线最多的就是滴兽。

拉妮娅就坐在一只滴兽边。

但他也没有继续开，只是站在那里。

然后和他肩而过。

一只野猫从月光里窜过,溅起一片污。

拉妮娅扯好斗篷，不让斗篷缠到石像鬼的翅膀，她安静地蜷缩在翼下,无意看到街上便利店亮着光,咖啡的气氤氲在玻璃上,看不清里面的景象，只能看到黄的光照着街。

看来是说中了。杰森并不觉得意外。

今夜的哥谭天空难得晴朗,云层散开,一大的圆月悬于天际，在石像鬼边投下的影。

“那我大概不应该问这个。”杰森很快略过这个话题，拍拍拉妮娅的肩，“走吧，剩下的给警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