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之后，他们坐在天楼的清洁平台上，一人手里捧着一只克杯，柔香的可可里浮着两三颗棉糖，边缘已经开始化，白渐渐没泡沫里。

事发地其实离市中心不远，只是因为了这桩事，这条街这几天显得有些门可罗雀，拉妮娅和蜘蛛侠显然不可能就在街上溜达，因此两个人很快绕小巷，消失在夜里。

两个人安静地上了地面，安静地沿着街行走。彼得偷瞄附近的广告牌看时间，几次忍不住想说他赶时间要走，然而在小红帽有如实质的低气压环绕下，他还是默默把这句话咽了下去，胆战心惊地跟在她后面，不确定他们的目的地是哪里。

……蜘蛛侠的确没有发现拉妮娅在走神，但他的蜘蛛应忽然响了一下，惊得他下意识看向小红帽的背影，顿时觉得她整个人都笼罩在一团低气压里，随时可能化作“小红帽”台风登陆哥谭，把他像小纸片一样拍到西海岸去。

可可香甜的气息让两个人的心情终于都稍微放松下来，拉妮娅还在看着建筑的灯光神，彼得已经开始绞尽脑思考怎么把话题引轻松一的方向，然后就可以说他要赶飞机的事，就此和平告别。

“你一个人？”蜘蛛侠问。

她漫无目的地望着四周，忽然又想到了下雪的天台。这个场景在她的思绪里停留一瞬，很快被她甩了去。

“那就是朋友？唔，大分人应该都能觉到。”蜘蛛侠陷思考，“不过也有些人演技特别好，这也是朋友的风险了。”

不是这样的。拉妮娅想。

她对着蜘蛛侠抬了抬下：“先上去。”

“其实也不是所有合作都建立在互相信任的基础上，”蜘蛛侠倒是稍稍冷静了，严肃地指这，不过想了想，觉得她问的不只是这个，于是谨慎地补充了句，“你说的是合作的情况吧？”

他本没意识到自己的思路已经被拉妮娅带跑了，开始思考一些正常人不会去想的简单问题，甚至没怀疑她

“……”

小蜘蛛：“……”

“新闻说警方已经在接手这件事，你还要继续追查？”最后彼得只好从龙血的事开始说起。

迅速瞄了蜘蛛侠一，有些安地发现对方并没有注意到她的走神。

“应该信任的情况。”拉妮娅说。

拉妮娅喝了可可：“嗯。”

……然而他们也没什么可聊的。

“呃……需要帮助的时候接受帮助？在对方需要帮助的时候帮助他？”或许是被她的语气吓到了，蜘蛛侠愣了一秒，蹦来一串绕令一样的话，随后猛地反应过来，急忙挥手解释，“不不不我不是这个意思，这，呃，这不重要，我是说，合作就是建立在信任基础上的互相帮助，不过你不一定需要合作，你只要，自己想的就好。”

拉妮娅知这句话只是承接他们上次的对话，并没有什么其他的义，但她还是了个呼，一句话在间了几圈，最后变成了几个分外瘪的单词：“我……不知怎么合作。”

不敢说话，瑟瑟发抖。

可可冷却得很快，不过拉妮娅的掌心很温，所以暂时还能保留一温度。她又喝了可可，慢慢说：“如果你不信任他，能觉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