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达成一致，两个人只好无可奈何地坐在岸边，互相瞅着对方，等待分彻底蒸发净。

“看到你像只石像鬼一样把我丢里？”杰森说，“谢你，我开始对陪我长大的朋友有影了。”

拉妮娅不知杰森脑袋里都在发散些什么，她只知这个问题不是很好回答。

“你问到需要的信息了吗？”最后拉妮娅问。

所幸小红温得像天一样。杰森之前就发现了这，平时拉妮娅简直是个冰雪女王，迪士尼的艾莎看过吗？他说的不是那个，是安徒生童话里那个冰雪的女人，行边伴随着暴风雪，住在冰的殿里，可是——太特么见鬼了，她居然很温，让他忍不住想起圣诞节时韦恩庄园里燃烧的炉，闪闪发光的雪松下堆满礼，还有阿尔弗雷德端上来的小甜饼。

“不是说那个，小红。”杰森说。

不过这里面也没有什么不能说的，她把下磕在手背上，微微抬起睛，没注意到自己整个人重心正在不着痕迹地往杰森的方向，“刚刚你看到了吗？”

拉妮娅对于语言的技巧还没理解到那一步，只觉得杰森说得很有理，既然没办法用手把衣服扒下来，显然就只能上牙齿，而杰森的红罩就是上牙齿的最大阻碍。

“我学过怎么用解开拉链钩扣之类的，”他沉地说，“所以我在思考我是不是应该在面罩里加一个不用手就能打开它的开关，或者外面也该加一个。”

“唔。”杰森看起来在思考。

他该给自己加件衣服的。

拉妮娅看起来有些

“如果你可以放弃这个罩的话，我可以合掉它。”她提议。

“晾大概要八分钟。”拉妮娅据上一次经验总结。

换个人来看，拉妮娅的表现就像是任何事对她来说都差不多，没什么能让她特别兴趣的，就算是打架没看到她有多血，不是艰难还是轻松，她的睛里都直白地写着没兴趣，只是当一项任务去努力完成。

“我的账余额让我转告你，想都别想。”杰森说。

分的蒸发带走了量，滴答的珠声渐渐消失，黏腻的衣料贴着肤，在这个夜晚越发显得寒冷。

“欠你一次。”杰森一副听天由命的模样，仰看着天空，气若游丝。

要是等会拿枪时因此手抖就太逊了。

有分量的对吧。

拉妮娅：“……如果一大概会加快蒸发速度。”

“可以。”拉妮娅说。

杰森大概是看了她一，“这件事上你好像一直很着急。”

等待的时间总是漫长的，而不说话又显得这一幕越发尴尬，作为麻烦本烦，拉妮娅只得承担起挑起话题这个十分有挑战的责任。

“已经可以排除七成范围，剩下的我大概清楚，”说起这个，杰森思路十分清晰，“要是不嫌麻烦，等会我们就可以去那几个地方看看。”

杰森在手里蜷起手指，无视从指尖开始蔓延的僵，尽量不让自己寒战得那么明显。冷还不算什么，关键是这个姿势让他想搓搓手都办不到。

小姑娘看着他，眨着睛，那双绿睛里满是纯然的不解和迷惑，甜得像是果冻。

她睛盯着珠在地面上溅起的王冠形，犹豫着该怎么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