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不是她的错觉吧？

她把迄今为止发生的事大略讲了一遍，从黑山羊到阿卡姆，包括龙血和死者军团，以及哥谭下里的隐藏空间。

但是……

“第四次。”蝙蝠侠说。

所幸蝙蝠侠并没有真的假装听不见，他言简意赅：“你需要一个帮手。”

在聆听的过程中，蝙蝠侠全程都没有什么表情变化，拉妮娅也无从得知他的想法，只能持说完。

……拉妮娅开始思考他是不是没听见。

在说到麦克时，她略一停顿，神情不变，迫使自己说了下去。

蝙蝠侠怎么知布鲁斯·韦恩遭遇过几次危机？？？

等说完后，蝙蝠侠没什么反应，既没有拒绝她的合作提议，也没有表示愿意合作。

拉妮娅：“……”

想到这里，拉妮娅蓦地抬起，看着蝙蝠侠线条的下颌，意识到他可能早就有了决定。

打开通讯后，拉妮娅耳畔很快响起了杰森的声音：“效率不错，你们谈成了？”

拉妮娅。

不过现在最困难的阶段告一段落，拉妮娅也不介意拉杰森来旁听一下计划。

拉妮娅不好回答他，只能低低地“嗯”一声。

拉妮娅很快想起自己第一次见到邻居时的场景。

……一个人的份可以有很多描述方法，但是蝙蝠侠一开就是“韦恩”，拉妮娅顿时神情一肃，觉得那个她原本觉得不靠谱的猜测又靠谱了一。

“他们不止了这些。你说他们试图炸毁你的庄园，是因为那里被误认为是韦恩庄园，”蝙蝠侠说，“他们的目的是绑架布鲁斯·韦恩。这不是第一次。”

“你住在韦恩庄园隔。”他说。

她思路清晰：“如果他们的目的是绑架韦恩，那么还会有第三次行动。”

团，当她将目光直直看过来时，所有遮掩和试探都被她轻而易举地劈开，她就像是一把寒光闪烁的利刃，直白得让人无可避。

而想要知对方目的，最简单的方法就是……让他们抓住布鲁斯·韦恩，跟着去看清他们要什么。

那时候她只觉得试图绑架邻居的人格外沉默，动作也趋近于生，行为模式固化……所以那时候那些人就是死人吗？

在来天台装蝙蝠灯之前，杰森给了她一枚小巧的通讯，没说让她什么时候用，不过大概是想刷一下存在，参与合作谈判里。拉妮娅虽然收下了，但之前也没有打开的意思——和蝙蝠侠合作是这是她的决定，这件事她只能自己去完成。

抱着微妙的想法，她悄悄看了蝙蝠侠一，遗憾地没能在他脸上找到任何可能的答案。

拉妮娅严肃地想，这是个很好的开始。

这句话差不多等于表达了合作意向，她忍不住松了气，张的心情渐渐放松，抬起手，将额发顺到耳后，顺便下了耳后一个小小的装置。

虽然还是看不懂黑山羊幕后的那个纵亡灵的人到底有什么目的，不过现在他们已经抓住了破局的关键——既然这么多次行动都是针对韦恩，那么他一定是需要布鲁斯·韦恩来些什么。

不过和蝙蝠侠刚现时比，他周萦绕的森严气场缓缓褪去，显得平和了不少，大概不会因为想起蝙蝠灯突然暴打她。

“让他打消那个愚蠢

不是第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