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我还以为你要提醒我这位小小才三个月大呢。”托尼啧啧叹。

这个提议其实没有意义。托尼想。

在理了见到偶像的惊喜之后,拉妮娅为这个事实迷惑了几秒，随后微微皱起眉。

这气质鲜明到甚至让他想起来了在披萨店时看到的外卖员——那个女孩有双让人印象刻的绿睛。

在这里等？这座酒店里网络无不在，老贾当然也无不在，他怎么在原地等着？这就和队长去酒吧买醉一样好笑。

第87章卡萨布兰卡

举杯，算是打招呼。

“去和她打个招呼吗？”他问。

如果贾维斯真想打招呼，他早就去了，现在他们之间就隔着三米人墙，挤过去恐怕还有难度，但那是质层面的阻碍，三米对于人工智能来说算远吗？在两个街区外贾维斯就能接这座酒店的控制权。

和以往的每一次一样，他的家语气冷静而理智，甚至显得有些残酷。

想到这里,拉妮娅迅速扫了阿提拉的方向。

如他所想，片刻沉默后，贾维斯终于开。

并不是说拉妮娅觉得钢铁侠就不应该现在哥谭，但不应该是现在,不应该是这场提线人偶的晚宴,不应该是谁也不知下一秒会发生什么的现在。这场晚宴本来就充满了赌,像是在钢丝上行走，现在还一个随时可能用掌心炮轰翻钢丝的钢铁侠……

但他的神情倒是说不上冷淡,角抿笑弧,微微上翘的睫垂落,那双和阿佳妮一样的、烟晶般的蓝紫珠映着吊灯璀璨的灯光，反而莫名透着某少年气的认真。

他上下打量了几那个人群中的黑发女孩，转和贾维斯抱怨。

纽黑文的恶龙正衣冠楚楚地站在舞池边缘,一手在袋里，端着玻璃杯和他人谈笑。他的站姿不算板正,一条微微屈起，或许对面的人没注意到，不过从拉妮娅的角度，阿提拉看起来的确不怎么在意谈话的另一方，而且他甚至懒得掩饰。

贾维斯说：“这是最合理的选择。”

他低抿了枫糖,余光瞥见拉妮娅在注视他，自然地笑了笑,对她抬起玻

但他又有些笑不来。

托尼有想笑。

“很抱歉那时候我没能回到您边为您服务，不过，先生，您之前就见过她。”贾维斯说。

他又抬看了拉妮娅·凯亚。

“不用了，我想她不需要。谢谢，先生。”他说，“我在这里等您就好。”

钢铁侠为什么现在哥谭？

这个男人绝对是所有宴会主人最讨厌的那客人，因为他就像是生日宴会上的寿星，总能蛮不讲理地用寿星特权，用他该死的、迷人的、斯塔克式傲慢，轻易将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引到他的上，其他任何人都只会在他面前黯然失。

“你可没告诉我她是个人。”托尼应付完一圈人，给自己在宴会上找了个位置，才有心情寻找自己的目标。

说不记得当然是假的，就算披萨店时还没留下太的印象，在贾维斯透了拉妮娅·凯亚的名字之后，托尼也查了这个女孩的资料，确保自己看到时能够认来人。不过从照片得来的印象永远不够真切，至少光看照片，托尼完全没觉到拉妮娅·凯亚上那近乎实质的锋利气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