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妮娅：“……？”

几天前从拉妮娅中确认了晚宴上必然会发生异变之后，杰森就开始四踩，好在远狙击给布鲁斯查漏补缺的打算。至始至终他就没怎么在意过晚宴，这个话题在他脑海里没停留几秒，停留的几秒还是因为拉妮娅似乎不会舞，不过以她的学习速度，也就是看看视频的工夫，杰森也没时间多想。

就只是……哇哦。

杰森：“是啊，我正有这个打算。”

空狂风扑朔，她的黑发在风中飞舞，长裙被细小的鳞片撕裂，斑驳得像是虫蚀过，裙摆猎猎飞扬，隙间漏的星月般的盛盛寒光。

火蓬地爆发，穿甲弹凿穿了骨鸟的颅，裂纹遍布的骨被枪火烤焦，上了一层焦黑，像是被击碎的瓷，簌簌碎裂。

他在鸦群中如履平地，仿佛只是呼间，就迅速近了一只型骨鸟，在鸦群来得及散开之前，三两下跃到了骨鸟上，明显在跑酷这项运动上功底厚。

他踩着骨鸟的脊背狂奔，像是在攀登白骨搭建的台阶，而台阶尽指向占据大半天空的圆月。

没什么。杰森想。

纤细的骨鸟被他压得往下一沉，骨架发碎裂的声响，然而不等坠落，它背上的年轻人已经开始奔跑。

现在也没有多好。小红看起来就像是刚从晚宴上落跑的辛迪瑞拉，盛妆凌，衣裙破碎，上的红不知何时去少许，仿佛谁留下的伤痕，可是她又绝不是那个故事里的灰姑娘——哪个公主底会藏着那么锋利的刀光？

“砰！”

“没事，这还算难度低的。”杰森抬起，目光落在拉妮娅上，“我……呃……嗯。”

拉妮娅有些不明所以，不过很快，她就意识到杰森在说什么。

好的。他想。这是拉妮娅，小红帽，让他总是怀疑自己为什么没有打死她的队友——其实有时候他觉得小红也是这么想的——他还记得他们是怎么沉池塘里的，说实话，照他们经历的那些奇奇怪怪的事来看，怎么可能对彼此留下太好的印象？

鸦群在城市里逡巡翔集，像是白骨穿成的锁链，穿在鳞次栉比的楼宇间,衬得哥谭仿佛镶嵌在重重锁链之中的珍宝。一串骨鸟从一栋天楼楼低低飞过,楼的人影放下火箭筒,动作利落地翻过护栏，一跃而下，落在一只骨鸟背上。

“哇哦。”拉妮娅听见他最后说。

开枪之后，杰森并去不查看结果，径自在骨鸟上用力一蹬，借力跃向下一只骨鸟，中枪的骨鸟骨立刻炸开，失

就只是……哇哦。

他跃上型骨鸟的脊背，一手抓住肋骨，别在上的枪不知何时了掌心，枪对准骨鸟的骨，近距离扣动了扳机。

看到队友到场，拉妮娅稍微放下心，扭看着一只只歪歪斜斜的骨鸟，迟疑了一瞬：“你是想先用重压碎一批吗？”

偶尔有骨鸟距离太远，他就加速奔跑后起，一个纵，像鸟儿一样轻松飞越过数米距离，稳稳地落在另一只骨鸟背上，仿佛他不是数百米的空，而是在平地攀爬跑动，看得人一阵心惊。

“……”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睛，“你就这么上来啊？”

枪声响彻天空。

杰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