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只骨兽前赴后继扑上去，如同层层叠叠的，彻底淹没了其中的女孩，然而下一瞬，璀璨的刀光撕裂了，绿焰纷纷在烈风中匍匐，撞上礁石，在礁石上拍得粉碎，只剩下海般的刀光在浪中傲然屹立。

拉妮娅看起来真的很累了。疲惫毫不掩饰地写在她的脸上，连抬手似乎都极为勉，每次击破骨兽之后，她都要抓住敌人扑上来之前的半秒稍作息，甚至她的武就是一把最普通的军刀，连光弹都吝啬使用。

，像是围着鲸鱼转圈的小鱼。

蝙蝠战机调转方向，压低度，向着战场边缘俯冲，很快屏幕中现了那个被亡灵围攻的影。

她记得还剩下

“但这应该就是极限。”杰森从黑暗里钻来，扫了屏幕上的能量反应图。

四周立刻有红光扑上去，那一碧绿几乎被红光淹没，然而下一刻，仿佛一滴墨清，那一圈红依次熄灭，重新陷黑暗，只剩下绿光动着，像是微弱的心。

如果换人类，面对这样的敌人，恐怕会失去战斗的勇气，然而屏幕中的红只是不为所动地蜂拥而上，一个熄灭，下一个就立刻补上，渐渐那一绿光引了周围的大半红，密集得让人骨悚然，仿佛一群人鱼围拢在猎边，蠢蠢动。

他也不回：“你找到你需要的东西了吗？”

她了几气，忽然发现有一段时间没有骨兽再扑上来了。

不过拉妮娅不在意这个。她又没有血，不存在失血过多失去意识的情况，只要四肢还在就行，反正这些在赢了之后都可以用【PicsArt】修掉。

意识越发混沌，也变得越来越难以控制，好几次，拉妮娅都几乎要撞上骨兽的獠牙，虽然险之又险避开，但代价是她上多了几狭长的伤痕。

绿光仍然在恒定地扫灭敌人，看不任何被围攻的迹象，然而两个男人还是忍不住皱了皱眉。

蝙蝠侠目光盯着屏幕：“骨鸟的能量反应全消失了。”

刚刚她就在好奇自己能不能持到耗完全电，那时候她又是什么状态，现在她得到了答案，而答案的确不怎么有趣。

“她在向这里靠近。”蝙蝠侠说。

3%……她要用这电撑到他们赢。他们一定会赢。

“我去那边看看。”意识到这，杰森脆利落地说。

可就是如此，她依旧没有半分颓势，每一击都拼尽全力，刀光如，没有哪只骨兽是她的一合之敌，她站在堆积的碎骨里，凶狠得像是受伤后的孤狼。

她边聚集的红几乎是他们周围的数倍——换句话说，拉妮娅正在为他们引火力。

但是——

屏幕上遍布着代表敌人的红光，而他们四人的定位以绿显示，此刻离他们最远的那个定位标记不断闪烁着，缓慢而定地了屏幕范围。

他们都清楚没说完的话——在清空了骨鸟之后，拉妮娅恐怕也没有力气参与接下来的最终战。

“我知了。”蝙蝠侠简单说。

3%……拉妮娅息着想。

从刚才开始，绿光就再也没动过位置，而虽然红光依旧在熄灭，但熄灭的速度比起最初慢了许多。

“我也没有那么多机会在蝙蝠战机里翻武。”杰森的声音从战机后面飘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