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对自己说话？

拉妮娅渐渐找回了熟悉的觉，或许是杰森一如既往的语气和态度鼓励了她，她到一丝奇妙的安心，原本因为无法证实自己活着的焦虑渐渐平复下来。

“你来晚了，葬礼刚结束。”他忽然说。

杰森左臂架在上，右手捡起地上的，掸去上沾着的尘土，手指着枝，慢慢转动，目光依旧停留在墓碑上。

墓碑前放着一束新鲜的，拉妮娅不知是谁留下的，有一支从束里掉了来，从墓碑前到了一边，跌了泥土里。

好像……有哪里不对。

拉妮娅有摸不清楚他在想什么，因此回答得有些拘谨。

她说：“我没有躺在里面？”

和她以为得不太一样，他既没有像邻居那样面无表情，也没有像安娜那样面怀，他看起来……好像没有什么特别的情绪，仿佛就是门去公园喂鸽看书，或者去超市采购材，整个人乎意料地正常。

她双手背在后，跟在杰森边，转看向墓碑：“其实……觉还奇怪的？”

墓园没有打理，路上长满了及腰的野，他的右手垂在侧，随意地从叶间拂过，沿途的叶纷纷低垂，在风中簌簌摇晃。

他的话让拉

她本来只是随吐槽，然而乎意料，杰森沉默了一会，忽然很轻地笑了下。

“不过你也没错过什么重要的东西。”杰森说，“祷告词总是差不多的。”

“因为看到了自己的坟墓？这么想的确奇怪的。”杰森从墓碑上收回目光。

在离墓碑还有一步之遥时，杰森停了下来，左手在袋里，垂眸打量着前的墓碑。

她有些不知怎么接这句话，好像说什么都有奇怪。况且杰森的态度也太平静了一，看到她时隔一个月突然以灵魂状态现，甚至没半惊讶，平静得好像他们是一起来参加某个陌生人的葬礼一样。

他像所有参加葬礼的人一样穿着全正装，纯黑领带，衬衣纽扣扣到最上一颗，衣袖折痕分明，虽然拉妮娅从没看过他穿得这么正式，但意外地看不任何违和。

之前无论和谁说话都没有得到回应，杰森突如其来的声音让拉妮娅稍微愣了愣，过了几秒，她才反应过来，急忙把自己的意识和杰森链接上。

拉妮娅咀嚼着自己的情绪：“应该是因为……”

看到他似乎没什么问题，拉妮娅松了气，放下心，当杰森的睛抬起来时，她张开嘴，正要开，忽然没了声音。

“那里面也没什么东西，”他清晰地说，“瓦坎达那边把埋你里的振金丝回收了，剩下的就是些碎骨，不过太难找，大概没有找齐。”

杰森低着从山丘下走了上来。

如果没有之前诡异的无视，以拉妮娅的想法当然是立刻告诉杰森她现在的状况，但现在她犹豫了下，没有第一时间开，而是看着杰森把手从袋里拿来，屈膝在墓碑前半跪下。

他把手中的白玫瑰重新回束里，撑着膝盖站起来。

她就站在墓碑旁边，任何人看到墓碑的同时都能一看到她，然而杰森的目光平淡地从她上了过去，落在墓碑上，丝毫没有停留，就像是她只是一团空气。

“我已经尽量快了。”她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