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光耀静静听着她吐槽，脑里其实一团。苏就在那儿，他明明知，却得不到。就像到手了一个心心念念的珍贵的，浑溜溜的，不想让它磕了碰了，却也找不到切，不知能怎么吃掉它。

“你是傻吗？！还想着说什么安话！不是应该抱上去直接亲才对吗？！”

破旧的小酒店里，他的小妹妹用于年龄不相符的玩世不恭的态度叫嚣着，“人都绑了，这利落劲都没有吗？！”

“…遇到你的时候我事业正旺，觉得世界都是自己的，每个人都应该我……”卓光耀想起苏说的话，他觉

“哈！”April用力将手中啃得净的苹果扔垃圾桶，“人都快是别人家的了，你还在这里磨磨唧唧要什么真情。鸿兴的那个老最近很是风得意呢，到哪儿都带着那个跟班，“张董啊，这是我家未来姑爷，年轻不懂事啊，我带他来见见世面。”然后理所当然等着别人的恭维，什么年轻人一表人才啊，什么果然郎才女貌天生一对啊，什么后生可畏啊，假得要死！稍微查查都知那小白脸的底细都知，好端端的一个gay怎么就突然转了！成人的世界就是虚伪。”

“鸿兴第一个大单还是我们家给的呢，你是没看见那老当年拍我妈的多殷勤，现在他们业务扩大了，人脉广了，用不着再扒着我们家了，现在每次酒宴他都懒得来敬酒了，自从有了宝贝姑爷更是尾翘到天上去了！也是，恒申国际董事长的儿，就算是私生摆不上台面，暗地里也跟他爸打断骨连着呢。”April已经从斜挎的小包里掏一包瓜，像个小老太太似的在桌上盘坐着，家长里短的八卦。

“你看，我本成不了谁的英雄。”

April气鼓鼓的坐在书桌上，晃着脚丫恶狠狠地咬了一大苹果，“你低落，低落个什么劲？人家大小砸钱买情，你也可以啊！咱们家最不差的就是钱！”

外面下起淅淅沥沥的小雨，卓光耀在窗边看着保镖撑着伞，April察觉到他的视线，临上车还抬朝他了个鬼脸。

自己的，每个人都应该我。现在才知自己算个！关键时候还要靠女人。我那么看不上那个老混，最后还不是靠了他传给我的相。”

April像本没意识到自己说了伤人的话，笑咪咪的拍拍双手把剩余的瓜包好收起来，一蹦一的活泼可的走了。

“读书嘛，过得去就好！要那么用功嘛？读完书来还不是要赚钱。你以前读书很用功，现在还不是废心？书读多了就要变傻，过犹不及嘛。我可不想变得很你一样。”

卓光耀：“……你难不是因为看不惯鸿兴那老？”

April吐吐，继续嗑瓜。“我有的是办法收拾他。他这人好赌，开玩笑！鸿兴那家产够他去公海挥霍几次？总有走背字的一天。我等着呢！”

“能用钱买到的都不是真情。”

“哥，你放心。这回我站你这边，就算你再挫，关起门来我们才是自家人！”

“你小小年纪不读书，整天就想这些？”

苏虽然笑着，卓光耀却觉得那样比哭更难看。他觉得自己应该说些什么，可是心被揪得生疼，试了几次最终还是没有说什么像样的安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