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啊，就和你那死鬼老爸一样，面冷心，看起来没心没肺的，其实心小得要命。”

老妇人一寸寸地摸着卓光耀的脸，继续说：“我第一次见到你爸的时候，他跟你差不多岁数，我心想：‘这个人长得真俊！’说话的，不不慢的，真好听。不知怎的，就有害羞了。现在想想，那就是喜啊。我不介意他在外面找过女人，虽然我比他还大一岁，但是我相信凭我的能力，肯定能让他看到我的好，慢慢喜上我的。”

“结果，整整两年，我都没怀上。当然怀不上了，他都没碰过我。即使这样，我还是愿意忍，还是愿意打理好陪嫁的生意，赚更多的钱给他的几个叔叔还债。第一次让我动摇的，是你的生。”

告而别的不孝真的没有脸面面对养育自己的母亲。

卓光耀想自己那么大了，怎么还能让母亲抱，太羞耻了。可是老妇人已经坐起，行把他的脑袋抱在怀里，有一下没一下的抚摸。

卓光耀疑惑的望着母亲，她睿智的眸里此时并没有喜悦。

“啊！是不是屋里光线太暗，看不清啊！我让她们今天不要拉窗帘的……没关系，我来拉开就好了。”

就这三个字脱的瞬间，卓光耀泪如决堤，面庞一片濡。从小到大，他一直觉得自己委屈，但除去那些为了教导他成才而不得已的严厉，她其实是位非常温柔善良的母亲。

“我记得，我都记得。”老妇人的里满满都是回忆，“你爸爸他啊，人长得好，聪明，从小就是个有注意的。家境优厚，对自己喜东西舍得下功夫，不喜的都懒得看一。脾气倔又任，但品行好。对喜的人很痴情……”

“我都不记得他的样了。”

卓光耀急忙说，“不是的！光线好，我……我过来了，你别动了。”

老妇人好笑的继续说，“你也这么大了，应该知人生不如意十有八九。人生八苦，生老病死，忧悲恼、怨憎会、别离、求不得。哪有人能全躲过。他少年时候遇到了个姑娘，两人一见钟情，情意，私下许了终生。正你依我，被家里人打鸳鸯，迫他娶我。他家祖上虽然世代当官，是书香门第，可是到了他父辈那代其实已经不行了，又要装门面，经常不敷。不幸又了几个烂赌的叔叔，家产都被败得差不多了。只是他是家中幺，没人跟他说这些罢了。而我父亲当时靠倒卖矿产生意，成了当地有名的暴发。我年少时候就跟父亲走南闯北，野惯了，呵呵。等到终于到了不得不找婆家的年纪，发现周围的男人们早就老婆孩炕了。你不知那时我父亲急得呀！好不容易终于有一天，有媒人来主意，说卓家的小儿还没结婚呢，虽然外面找了个，但是家里人不同意，她觉得可以去说说。我父亲当时就了一金条给她，那媒婆乐得呀，脸上全笑了褶，说了一箩筐的吉祥话。”

他越来越靠近那个的老妇人，看她的躺在那里，白发鬓，面容慈祥，带笑意的望着他。

老妇人叹了气，“可惜啊！他痴情的对象，不是我。”

卓光耀惊得昂起了脑袋，在他记忆里他父亲没有外遇啊。

“哎哟哟，怎么突然哭了。来，妈妈抱抱。”

“光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