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确实没脑。”岑熠也笑了，随后又笑不了。他想到粟青还请着假，不知什么时候才回来，这些日就他一人，本忙不过来。

“他喜晓禾，我凶过他。”

秦杦终于笑了下：“有这么说亲弟弟的吗？”

泪不知不觉又往外，秦杦鼻，回拉着岑熠走了去。

“你凶他正常，他没什么脑。”

“停！”预到他要说的东西，秦杦赶刹住话题。

半个月的路途，秦杦反复讲了很多遍他以前的事，包括与晓禾相识，熟悉的过程，当年怎么和蒋成仁读书的，还有他那恶心爹懦弱娘。他所讲诉的过去，岑熠几乎都没听过，于是听得格外仔细。秦杦讲累了，就换成岑熠说个不停，短短半个月，他们便彻底了解了对方过去十几年的生活。

岑熠中午时找过岑炽了解情况了，对他们的事大致清楚了些。

岑熠无声地上前环抱住他。

“……更别提他了。”岑熠顽地把话说完了。

可他不后悔让他占这个便宜。

秦杦在心中默默你那三弟也喜男的，喜的还是他贴小内侍呢……但他是不能把这些说来的，准备当大嫂了怎么可以打小报告呢？

秦杦听岑熠说岑炽为了赶回来把消息及时告诉他，只用了三天还跑死了几匹时，无言地捂住哭了。

秦杦回想起从京城发那天。那本是个平常不过的日，上午两人门赏雪，下午就乘车了城门往南走。也就是那天，他傻乎乎地答应了岑熠，他的皇后。当时他都哭傻了，脑一片空白，思考能力为零，之前的顾虑统统消失得无影无踪，白白让岑熠占了便宜。

门槛时，他忽然顿了顿，返回床前弯找东西，岑熠好奇地跟过去。只见他从床下掏了一个小酒罐，很宝贝地揣怀里。

经过这么一闹，秦杦的情绪终于没之前那般低沉了，不时还能笑笑，岑熠很是欣。他最见不得自家宝贝掉泪了。

岑熠是第一次离开京城，在亲目睹了江南大街小巷的繁华而不失典雅后，他才明白为什么江南的税收是全国第一了。

“嗯。”岑熠揽过他的肩，隔着厚厚的衣料抚摸着里边，“我想到以后我们不会有孩，老二估计也不会了，他也喜男的，只能靠下边的了。他们当中最大的是老三，都十六了，先让他学着，他要是不肯以后就教给他儿……”

“你怎么知他不肯？”为了掩饰，秦杦随问了句。

秦杦没怎么想便脱而：“岑炀？我知他。”

不懂路的皇上像尾似的跟着自己准皇后，脸上好奇的神情显而易见，钱袋还明晃晃地挂在腰带上。暗中保护二人的数个暗卫不禁疼，皇上这样

“我让老三监国了。”

“谁会喜一天到晚忙的要死？我就想当个闲散王爷，舒舒服服地过这日，喝茶看戏听书，成天和你这位王妃窝在床上……”

京城到杭城的路途很远，他们坐车最快也要行上半个月。

当下最重要的事，就是了解清楚晓禾为什么自尽。

“先前特地给他留的一小罐，想着他没尝过里的荷酿，哪天回去了带给他……”秦杦疲倦地笑笑，晓禾也很喜酒的，可是他总是不让他多喝，哪想晓禾再也喝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