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前对舞姬说，让她半个月下不来床，然后还问我要不要跟你到内室，你都不记得了？”沈长生几乎是带着刻骨恨意说来。

他的双手双脚都被极的铁链拷住，他也曾反抗过，怒斥过，沈长生一概接受，像是一汪冰冷的，投什么也不会有丝毫的波动。

这个院是绝对的禁地，侍奉这里的女，都选择盲且聋的人，无人知这里关了谁。

安逢渊皱了皱眉，他不习惯沈长生摸在自己肩上的手，以前当然是不在乎，但是弑君过后，他格外反接。

沈长生手中捧了一束，是他刚刚摘下的桃，他将桃放到安逢渊边的瓶内，轻声：“陛下，好闻吗？”

被困得久了，那些不甘恨意也渐渐疲倦了。

黄昏下雨，雨连绵不断，长安的钟声敲响三下，年轻的帝王穿过层层走廊，到一个被严加看的院中。

他脸上几乎带着快意的笑，从安逢渊背后俯下，轻轻蹭着他的耳畔，以一个亲昵逾越的姿势暧昧：“陛下，微臣终于等到这一天了。”

他终于实现少年时的梦想，再也没有人敢对他质疑一个字，再也不会有人嘲讽他，天下所有人的荣辱，都被他一手掌控。

安逢渊一愣，旋即怒：“你的？”

沈长生声音低哑，他极慢极缓地面对睁大睛的人说：“我不要一人之下，我要在所有人之上。”

关在屋里久了，嗅觉渐渐失去作用，他本并没有发现自己失去了嗅觉。直到沈长生这么刻意地说来，他才猛然惊觉。

“我没有一刻比现在更冷静。”年轻的帝王下械，绞着安逢渊双手的铁链忽然缩，安逢渊双手被迫贴到墙上，手上不能动弹分毫，沈长生从怀中取一条黑的锦缎，上前蒙住他的双。

沈长生悠悠：“对，是我的。”

但他喜这觉，喜得要死。

沈长生推开门，男人神平静地抬看了他一，复垂首，去读手中的书。

大魏承平三年，祖安逢渊暴毙，武帝安长生继位。

他停止连绵不断的征战，轻徭薄赋，下令姒族去除籍娼籍。一样样的政令下去，曾经肆意猖狂的少年将军，渐渐成为保守持重的君主。

恰恰相反，弑君前，沈长生有意无意地躲着他，弑君后，他从不在意碰。

除了登基一年的新帝。

沈长生里充血，年轻的帝王撩开下摆，直接坐了上去。

他坐在九五之尊的位置上，望着呼万岁的臣，望着远的大殿，直到视野最尽，他看到的，看不到的，尽皆属于他。

这滋味，何其妙。

第9章岁岁长安

他伸手除下安逢渊的衣服，安逢渊大惊：“你什么？！”

沈长生取一支，从安逢渊脸颊边划过，他角带笑：“陛下闻不到，是不是？”

沈长生早在安逢渊登基时被赐予国姓，安逢渊没留下嗣，沈长生握着兵权，上位的路顺利得难以想象。

几乎是带有报复的快意，沈长生伸手攥住男人，男人经年禁、，即使内心不想，被沈长生一撩拨，不由自主地……

安逢渊惊骇到不能言语，直到自己被褪尽最后一件衣服，他犹自不敢置信：“你发什么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