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字还没有写完，启轩已经将我拿着笔的手从纸面上拿起来握在手里。

“凌昔啊……其实，你……”他是下了很大的决心，才把后面的句说

快说啊，快告诉我！

吃过饭后，启轩给我拿来纸和笔，柔声问我。

“嗯，对。”启轩。他接着长叹了一气，我看得他有些就张——他居然会在我面前张……

“啊…啊……”

“其实……”启轩看起来十分犹豫，但是在我的迫切注视下，他最终还是开了。

“凌昔，你能试着动一下吗？”

“凌昔……”启轩看着我，睛突然变得，他好像正在回想着什么，好像想到了好多，但却又对我摇了摇，把那些话都噎了回去。

（为什么不说？）

“凌昔，你不记得了吗？”

“凌昔……你会好起来的，一定治得好的。”

（是不是……你跟志彦都知为什么我的不能动？）我继续往下写，（你们两个都没有让我练习过活动，如果能动的话，为什么没有让我练习呢？）

“凌昔，一定能治好的。你现在只是太弱了，等到你质好一了，我就带你一起去复健的项目，我会一直陪着你，等你好了，我们就一起去旅行，你不是一直都想去旅行嘛？”

（那为什么……我的手已经恢复正常，却还不能动？如果只是弱的话，应该跟手一样都可以活动，只是没有力气，但是现在……）

看到我的字，启轩的神变得凝重起来。

他这样问我，我。他把目光投到我的上。

我努力知着自己双双脚的存在，大概是过了好几分钟，我终于让脚趾微微地颤动了一下，而那微小的颤动在视觉上几乎辨识不到。启轩看看我的，又看看我。显然他并没有注意到我的“动作”，神已然变得有些失落，他抚了抚我的额，试图安我。

“凌昔，其实……”他言又止。

（治疗……我的吗？）

（如果……我以后都走不了路的话……）

我又。

启轩恳切地看着我，而我却很难跟他一样满怀希望的笑容。我摇了摇，他把我的手放下，让我继续写字。

其实我到还真的不是特别迫切的想要行走，我已经习惯了卧床的日，心底里有些希望自己可以一辈就这样待在家里，被启轩保护着。我其实有些畏惧外面的世界，外面的好多东西我都没见过，城市也在这短短的几年间变到我认不，就好像周遭的一切都往前迈了好多步而我还停留在原地。而这样的变化，我不想要。

“凌昔，你还记得……事件发生那年的年份吗？”

什么？他为什么要怎么问？

“别担心，凌昔，以后会好的。”

“……啊…………”

着又帮我了有些酸痛的胳膊。

（……2007年？）

（我想知，启轩。）

启轩伸手抚了抚我的脸颊，他中包着泪，但却仍然对我摇了摇。

我反问。我不喜现在他说话的方式，他好像在瞒着我什么。他明明知会被我看来，但却宁愿这样瞒下去。

之后启轩又抱着我去洗漱，喂我吃饭。我开始有些提不起兴致。

“凌昔，怎么不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