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小，你这两天死哪去了！”陈霆放下报纸就要发火，恨不得搬起椅来砸死他。

可是今天，他居然起了！还扬言要吃早饭，他确定他真的没事了吗？

“那儿，你下楼来嘛？”白月婷问。

“怎么又倒了呢？没事吧，要不妈带你去医院……”

看着陈亦从二楼下来，陈家夫妻俩差没把下掉下来。

陈亦忙着冲过去捂住他的嘴，“你疯了！”

他们正在吃早饭，白月婷在抹果酱，陈霆在看报纸。

没有人听到，在那破旧闷的小公寓里，回着隐忍而悲痛的低泣声。

“小不，小不……”陈企鹅挥着翅膀拍门，却不敢太大声，免得惊动别人。

陈亦在河里泡了一天一夜，为了怕被人类发现，一直躲在最偏僻最角落的地方，只敢偶尔上来换换气，辛亏他是，要是普通驩，怕是早淹死了。

陈亦的状况不好，陈家夫妇为他的父母自然知，知他们这大儿一直很怕，前几年还好，尤其是从今年开始，一都不成，动不动就倒，去医院又检查不什么，奇怪的是一旦去个凉快的地方又能很快恢复。

陈霆顿住。

恢复人形的第一件事，就是去找姓陆的算账！那个小没良心的！幸亏他幸运，要是不幸，没准现在正在哪个研究所被解刨呢！

不过去算账之前，还是得先下楼吃个饭，关了好几天，鱼都不新鲜了，吃得他上吐下泻的。

“吃早饭啊。”陈亦无语地看着她，这还用问。

白月婷比他更无语，他？吃早饭？陈家的早餐时间是在七钟，可是历来早饭的饭桌上只有陈氏夫妻俩，因为陈亦起不来，都是直接带上早饭去学校吃。

“儿，你在家啊。”白月婷惊愕。

看他脸确实不错，白月婷这才松了气，陈洵的心脏病已经够折磨她了，这个大儿可千万不能有事！

“妈，”陈亦打断他，“你放心，我已经没事了。”

九年前的事，是整个陈家的影！

陈亦毫无防备，再回，门已经嘭地关上了。

陆过也不求，直接拉开门对着门外大喊：“来人啊，这里有妖怪，来人……”

陆过力气却异常得大，直接扯下他的翅膀，一脚把他踹了去。

虽然泡了一天一夜，还是不能恢复人形，但是法力多少恢复了些，陈亦在河里捞了无数条鱼，带着鱼施法回到了陈家，把自己房间反锁住，空调开到最大，了几天空调吃了几天鱼，总算是可以幻成人形了。

他敲了很久，陆过就是不肯开，他没办法，看着天快亮了，他只能趁着街上没人偷偷溜走，记得两公里外有条河，先河里避一避降降温吧。

陈霆从不要求陈亦的学习，随便他怎么旷课怎么胡闹都没关系，前提是每天必须去学校，哪怕去了学校只是躲练功房睡觉都没关系，但绝不允许逃学，更不允许失联！

一听他又生病了，白月婷忙着凑了过来，陈霆虽不如白月婷这么张，但是脸也缓和了许多，面上满是担忧。

“儿？你没事吧？你还认识我是

陈亦忙着缩着脖忙着大叫：“我又倒了！”

好在陆过住的地方太低端，也没安什么监控。